“唉,長生兄弟,事情如果真的那麽簡單……就好了。”
話說到了這裏,夏侯俊滿臉歉意的對陳長生說道:“對不起,我應該信你的。”
眉頭緊緊鎖起,陳長生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夏侯俊:“我說夏侯大哥,有什麽你就直說,用不著總揪著那麽點小事不放,我陳長生雖然記仇,但應該也不算是什麽氣量狹小的人物。”
“嗬嗬,長生兄弟這麽說,我總算可以放心了。”
講到此處,夏侯俊臉色一肅,對陳長生正色道:“事情是這麽回事,昨天在經人辯認過你開出的那張藥方後,我就讓人按方抓藥,最後熬成藥湯,親自給我父親喂了下去。”
“啊?”
聽完了這些話,陳長生不禁詫異道:“既然伯父他都已經服了藥,難道他還沒醒過來嗎?”
也正是在這句話甫一出口的那一瞬,陳長生的臉色陡然一變:“不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昨天我那張藥方上好像是寫著,要把那些藥給製成丹丸……”
“沒錯,你那張藥方上就是這麽寫的。”
長長的歎了口氣,夏侯俊苦笑道:“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熬成藥湯和製成丹丸的效果,會相差這麽大,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到底出了什麽事?”
“我父親在喝下那碗藥湯之後,先了清醒了過來,但和我沒說幾句話,就又一次昏睡過去。按那名辨認藥方的醫師所說,我父親如果再無法解毒,那他……最多隻能撐十天左右。”
“怎麽會這樣?”
沉吟片刻之後,陳長生當即不再猶豫,直接了當的對夏侯俊說道:“等我一下!”
說完了這句話,轉身再次穿過那道將藥鋪內外分隔開的深色布幔,望著坐在內院中的東方雨,陳長生有些歉意的輕聲說道:“小雨,我有點事情,現在要出去一下……你在這裏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