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青山裏的陽光,並不算很烈,在這古樹繁茂的山林間,非但不顯悶熱,反倒有幾分濃重的潮濕氣息。
兩天,距離陳遠山凝聚出法力種子,已經整整過去了兩天的時間。距離回到東靈鎮,除掉丁開山,還剩下最後的二十三天。
焦急,這種情緒就像一條小蛇,在無聲的蠶食著陳遠山最後僅剩的理智。
但事情總歸要一點一點去做,而提升境界,這也不是能一朝夕之間就完成的。
似乎也同樣很清楚在這大山深處是很危險的,所以黃皮小猴並沒有像上一次帶著陳遠山,在大青山上挖靈藥時那般上躥下跳。
然而終究是猴性難改,盡管難得的安靜了下來,但小猴子仍是時不時在轉頭衝陳遠山招手時,附送幾個呲牙咧嘴的鬼臉。
黃皮小猴在前麵鬼頭鬼腦的探路,而陳遠山他則跟在小猴子身後,一邊追隨著黃皮小猴的步伐,一邊順手從地上撿幾塊石頭往嘴裏送。
說實話,石頭這種東西吃起來,根本一點滋味沒有。
陳遠山他的精神同樣也很正常,一沒有被門夾到,二沒有被驢踢過,所以他並不是吃石頭吃上了癮,但他偏偏還真就是不得不吃。
地煞神通中的這門服食大術自行運轉,每吃一大口石頭,都會消耗掉陳遠山氣海之內一枚法力種子,但同時也會有一絲長約一寸,幾乎比頭發絲還要細上一百倍的神秘氣息,順著那被他通過服食大術消化掉的石頭中升騰起,按著他的意念運轉到身體任何部位。
自從擁有了這一門服食大術,陳遠山的整個嘴裏,無論是舌頭還是牙齒,仿佛都被蒙上了一層神秘的氣膜,不論是石頭還是鐵塊,隻要進了他的嘴,就會被冥冥中某種無形的力量,給徹底消磨掉。
每吃一大口石頭,這兩天陳遠山體內,好不容易通過吃了十幾株靈藥才積攢出來的一百枚法力種子,就會被消耗掉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