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夏侯俊的話,陳長生不禁撫額苦笑道:“夏侯大哥,還真是有你的,說說看吧,你是什麽時候發現,我就是陳遠山的?”
“嗬嗬,說起來還真是慚愧,之前一直沒往這上麵想,我也是剛剛一時心血**隨口一猜,想不到就這麽猜著了。”
話說到了這裏,夏侯俊伸出手朝左右輕輕地揮了揮,將左右仆役屏退之後,這才對陳長生說道:“長生兄弟,其實我原本也不知道你就是陳遠山。”
說完了這句話,夏侯俊不禁輕聲笑了起來:“隻不過像你這樣的人,放眼世間也是鳳毛麟角。不論是你的修為,還是你治好我父親的本事,這些都有足夠的理由讓我去思考一件事,那就是——你是不是真的叫陳長生。”
站在原地,默默的聽著夏侯俊講完了這些話,陳長生不禁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既然夏侯俊都已經把話給挑明了,陳長生自然也明白對方在想著什麽。
無奈的歎了口氣,陳長生不由苦笑道:“一件事還有可能是巧合,但兩件事、三件事加在一起,這就代表著真相,對不對?”
“不錯!”
認真的點了點頭,夏侯俊輕聲笑道:“前段時間整個古泉縣幾乎都在瘋狂的尋找一位名叫陳遠山的少年,隻不過當時我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父親的病上,所以對此事並沒有過多關注。”
話講到了這裏,夏侯俊正色道:“雖然我一直都沒有派人去查陳遠山的底細,但是多多少少也聽說過了一些,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你就用幻像捉弄了我,再加上每次見到你都是在大山裏,而且你們兩個都姓陳,無論是年齡、修為,都極為相近,最後要的是……”
“最重要的是,我們兩個用的武器都是棍,我說的對不對?”
夏侯俊並沒有說完,陳長生就接過了他的話頭繼續說了起來:“所以,盡管你沒見過我的本命靈物,但綜合相貌、年齡、修為、武器,以及其他人對陳遠山這個人的描述,所以你就推斷出了我就是陳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