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廢物’這三個字,指的自然是顧朝陽。
雖然對這個稱號表示很不爽,但是想到自己好歹也是個三鼎巫將,上一次就這麽被人隨隨便便的給放倒,顧朝陽一時間還真就不知道該如何來反駁彭月娥的這句話。
然而,不管顧朝陽能不能反駁彭月娥的話,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之下,他隻能選擇朝後遠遠退開。
因為他隻擅長近身作戰,按陳長生的話來說,那就是屬於把天賦點都給點到了攻擊和體質上,法術抗性基本和負值沒什麽兩樣的貨色。
“嗬嗬,上次把那廢物給救回來以後,我就一直防著你們這手,現在看起來,果然是有備無患!”
見到那團黑色的霧氣飛快的朝著自己四人的方向飄了過來,秦傑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意,隨即朝著彭月娥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一對夫婦相視一笑,緊接著卻是同時朝著那兩名臉上各自戴了一塊青銅麵具的怪人,分別伸出了一隻手。
秦傑和彭月娥伸出的都是左手,而他們這對夫婦的右手食指,卻幾乎在同一時間,各自從左手腕間一劃而過。
光滑的指甲瞬間劃破了自己的左手腕,殷紅色的血跡順著傷口蜿蜒而下。
隻不過當兩個人腕間傷口的血液剛剛脫離手腕的那一刻,在數百枚白色光點的包裹下,那一滴滴紅色的血液,卻並沒有繼續朝著大地落下,反而是在某種無形力量的束縛下,緩緩浮上了半空。
“開!”
兩人同時一聲大喝,就在那團仿佛鋪天蓋地一般的黑色霧氣將四人給盡數籠罩在內的一刹那,數十枚懸浮在半空中的血珠,忽然就這麽毫無半點征兆的亮了起來。
紅豔豔的血色光華,瞬息之間化成一道四四方方的屏障,頓時將那將那些與黑色霧氣無異的蠱毒,全部都給盡數擋在了屏障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