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洋洋的伸了一個懶腰,長長的打了一個哈欠之後,夏侯正緩緩從椅子上站起。
“丁浩是什麽人,丁家是什麽地方,陳長生和丁家之間有什麽恩怨,這些東西我早就已經查了個清清楚楚。”
說完了這句話,夏侯正看著自己的兒子,不禁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其實在為父看來,現在並不是幫他去查丁浩行蹤的大好時機。”
聽到這句話,夏侯俊不由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父親,你這是什麽意思?”
“唉,看來前段日子跟你說的那些話,全都算白說了。”
有些鬱悶的歎了口氣,夏侯正輕聲歎息道:“現在你去幫他的話,隻能算是把危險給扼殺在搖籃之內。如果等丁浩先出手,他的母親或是那名東方姑娘受了傷,那時候我們再出手,這樣的幫助,才會真正被你那位好兄弟記在心上。”
“父親!”
站在原地,夏侯俊深深的吸了口長氣,隨即正色道:“我這個人沒有什麽城府,同時也不想和朋友耍什麽心機手段。”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夏侯俊對著自己的父親認真說道:“朋友相交,貴在以誠相待。如果連朋友都要去用心機、耍手段的話,那我以後活得也未免太累了些。”
“你這孩子,難道不知道為父做這些事,全都是為了你嗎?”
“我知道!”
重重的點了點頭,夏侯俊緩緩的搖了搖頭:“父親你的意思是想我們兩個一個扮紅臉,一個扮白臉。黑鍋你來背,好處我來收。這些,我全部都知道。”
“既然知道,那你為什麽還……”
“知道歸知道,但我卻做不到!”
講到這裏,夏侯俊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絲笑容:“爹,我知道你想讓我把長生兄弟收為已用,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兒子……有沒有那個資格把他收於門下?”
“我兒何必如此妄自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