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陳遠山腳下一個踉蹌,險些一個跟頭摔倒在地。
“有沒有搞錯?”
雖然兩輩子第一次客串了一次劫匪,但像那群黑衣人一樣的劫匪,他無論是這輩子,還是上輩子在各種狗血影視劇裏,都沒見識過。
被人玩了一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非但不惱羞成怒,反而還勸他快點跑,這樣的‘同謀’簡直不要太貼心。
不過既然沒有人追殺他,陳遠山也樂得快些跑遠。
轉念在心中一想,他頓時想明白了為什麽會有現在這種情況。
很顯然,這些黑衣人的目的,似乎並不僅僅隻是劫鏢這麽簡單。
之前躲在密林草叢中,一時間先入為主,陳遠山以為他們都是為了劫鏢而來。但現在回過頭一想,這些人的目的恐怕並不在那三輛大車上。
甚至,這些人極有可能隻是單純的與這些鏢師,又或者是那間鎮遠鏢局有仇,所以才會和對方這麽拚命。
但是……這間鏢局為什麽好端端的的官道不走,反而要從這妖獸出沒的大山裏押鏢呢?
雖然陳遠山根本想不通為什麽這間鎮遠鏢局會走這條路,可眼下明顯不是他思考這些問題的最佳時機。
如今既然靈藥搶到手,他首先要想的,既不是那間所謂的什麽鎮遠鏢局為什麽不走官道,更不是那些黑衣人為什麽不但不追殺他,反而還讓他快點跑,而是……找個安全地方,然後把服食靈藥突破五鼎巫兵境界。
別的東西都是虛的,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力量才是最實在的東西。
隻有服食這株靈藥,才能突破五鼎巫兵境界。
隻有突破到五鼎巫兵的修為,才能保證自己和母親活下去。
同樣,若想除掉丁開山,為自己和母親狠狠出一口惡氣,陳遠山必須要有五鼎巫兵的修為。
一路狂奔,連續跑了近一個時辰,陳遠山根本沒有停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