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能夠發出這種聲音的,隻有一個人,那就是陳遠山。
此時的陳遠山蓬頭垢麵,全身上下一身衣服破破爛爛,但盡管如此,他那雙炯然有神的寒眸,卻顯得異常明亮。
手中一根熟銅棍上下翻飛,金光乍現,打破虛空。
每一個試圖靠近夏語嬋的人,無論男女,俱被陳遠山一棍打飛。
熟銅棍,重八十餘斤,配合陳遠山一身五鼎巫兵那六百斤的氣力,當真勢如猛虎下山,隻要挨上就是骨斷筋折。
一個五鼎巫兵,打一群沒有什麽實戰經驗的二鼎、一鼎巫兵,甚至還有幾個不入流的巫人,根本沒有半點壓力。
恨極了這些人敢對母親下手,陳遠山這次出手,再不留半點情麵。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無論是在玄幻的世界裏,還是在科技的世界裏,總有很多東西,都是共通的。
而打群架,則不管在哪個世界裏,似乎永遠都是這樣。
不管人再多,隻要對方不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職業人士,隻要能先把一群人打倒,危局自解。
因為人性自私自利,因為很多人永遠都想著自己撈得好處,讓他人卻代己受過。
打散一群烏合之眾,自然不費什麽力氣。
甚至將這些人驅散開,陳遠山連半點法力都沒動用。
五鼎巫兵和二鼎巫兵之間的區別,遠遠不僅僅隻是在於那多出來的三百斤力氣這麽簡單。
身體的組織結構,比以前更為緊密結實,出手和移動的速度,也比曾經要更快。
而最重要的是,憑著此時一身法術神通,陳遠山有信心把自己的母親,堂堂正正帶走。
“山兒!”
本以為今日必死,但不料峰回路轉。
袖內緊緊攥著那柄匕首的左手悄然鬆開,夏語嬋凝望著自己兒子那並不算很高大的背景,眼眶中不禁蓄滿了晶瑩的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