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感覺一切都好,那……”
一雙眼睛中帶著幾分莫名的期待,秦傑看著陳長生,仿佛有什麽話想說,但卻似是有些難以啟齒。
看著秦傑那一臉糾結的模樣,陳長生不由笑問道:“秦大哥,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如果有什麽地方能用得著小弟的話,可千萬不要客氣。”
聽到陳長生這句話,秦傑的眉頭倏然一挑,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他終於開了口,但他的第一句話,就令陳長生臉色猛然一變。
“我知道你是陳遠山。”
秦傑用平靜的聲音,平淡的語調,向陳長生陳述了一個事實。
將手裏鍘到一半的藥材慢慢放下,陳長生從馬紮上站起,看著秦傑那張陰沉不定的麵孔,半晌之後卻是忽然笑了起來。
“秦大哥,這件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為什麽直到今天才說?”
陳長生的笑容很冷,是那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冷,雖然在笑,但給人的感覺除了肅殺之外,沒有半點笑容所該有的喜悅。
看著陳長生這般模樣,秦傑的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隨即緩緩的搖了搖頭:“你想錯了,我不是想拿這個來要挾你。”
雖然沒有明說,但秦傑能感覺到,陳長生此時就是在這樣看待他。所以,他必須要對此做出解釋。
因為他有一件事,需要陳長生幫他去做。
而在這件事情上,他不敢出半點差錯。
“哦,是嗎?”
緩緩開始深呼吸,腹部極有節奏的一起一伏,陳長生微微退開兩步,雖然外表看起來並沒有什麽變化,但手腳大筋卻好似拉滿的弓弦,隨時隨地都可以打出全力一擊。
麵對似秦傑這種他根本看不出深淺的對手,陳長生不敢有絲毫大意。
“你不必這樣!”
望著陳長生搖了搖頭,秦傑長長的歎了口氣:“我要和你說兩件事,聽完你就會懂。再說,就算你要對我出手,也沒有半點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