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陳長生那一臉驚訝的模樣,秦傑和彭月娥對視一眼,均是有些後怕的抹了一把頭上冷汗。
“那玩意你碰不得,如果剛才要是不我們攔了你一把,現在你的右手估計隻剩下了骨頭。”
“什麽?”
秦傑的這句話,頓時把陳長生給了嚇了一跳:“秦大哥,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唉,別問他這根木頭了,自己看吧。”
幽幽的歎了口氣,彭月娥看著陳長生苦笑道:“長生,這東西你確實是不能碰,你看!”
說完了這句話,彭月娥頓時朝著虛空之中凝聚成那朵緋紅九瓣花的霧氣揮了揮手,轉瞬之間那團緋紅九瓣花就化成了絲絲縷縷的霧氣,飛快的朝著不遠處一隻瓦罐飄去。
也就是在那團霧氣將那隻瓦罐包裹住的一刹那,陳長生耳中頓時聽到了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響,就仿佛是有什麽人正在用力拿著小刀在刮瓷盤似的。
但更令他震驚的則是,就在那團緋紅色的霧氣從瓦罐上徹底掠過之後,原本那隻齊肘高的瓦罐,竟然已經少了一大截。
從那瓦罐邊緣的輪廓上,陳長生隱隱能看得出來,少了的那部份,正是之前被那團緋紅色霧氣掠過的地方。
望著那隻此時邊緣浮現一層密密麻麻參差刻痕的殘缺瓦罐,陳長生頓時隻覺有一股涼氣順著自己的尾閭,沿著脊柱一路上行,竄到了自己的後腦,令他猛的打了個冷顫。
瓦罐可是很硬的玩意,能夠用一片霧氣就將它給磨滅掉這麽大一截,理論人瞬間把他的手臂啃成隻剩下骨頭架子,並不是什麽玩笑話。
抹了一把額頭上悄然間滲出的一層冷汗,陳長生望著此時那團淩空飛舞的緋紅色霧氣,不禁滿臉後怕的倒退了幾步。
“這到底是什麽玩意?”
看著陳長生那一臉驚駭莫名的表情,秦傑忽然拍著他的肩膀笑了起來:“你之前不是對蠱毒這玩意很好奇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