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巨蟒步步緊逼下,陳長生隻能被動至極的一步步朝著身後退去。
這種情況在持續了大約十幾個呼吸之後,陳長生後退的步伐倏然停止。
不是他不想退,而是已經無路可退。
此時在他身後三步之外,就是堅硬的石壁。
“媽的,我不會就這麽憋屈的……死在這麽一個屁大點的小山穀裏吧?”
毫無疑問,如今的陳長生已經被那條巨蟒給逼到了絕路上,如果他不想自己成為這條蛇中之王的宵夜,那他隻能絕地反擊。
“想吃老子,看他媽誰吃誰!”
要麽死,要麽活。
想死就把眼睛閉上,想活就拎著手裏的棍子去拚一次。
兩種選擇兩條路,似乎根本沒有任何選擇的必要。
隨著腹部極有節奏的一起一伏,陳長生緩緩將自己的身形矮了下來,在用手中那根熟銅棍撐在身前的同時,眼中的瘋狂之色也越來越濃。
似乎已經感覺到勝券在握,眼見麵前那隻‘小蟲子’已經在自己的逼迫下沒有了半點退路,那條蟒蛇猛然高高的昂起了三角形的蛇頭。
從它那不斷吐著信子的模樣上,陳長生甚至隱隱覺得這條蟒蛇,此時正在用這種動作表達著它的喜悅之情。
然而,就在陳長生想著這條巨蟒會用什麽方式,從何種角度朝他發起進攻的時候,那條蟒蛇突然動動了起來,與上次一樣,絲毫沒有半點攻擊之前的預兆,就這麽突如其來的發動了攻擊。
那猩紅的蛇信子一吐一收間,巨蟒的頭顱猛然朝著陳長生劈頭蓋臉的砸了下來。
隻不過,似乎這條巨蟒並沒有長記性,完全忘記了上一次做出這種攻擊時的後果。
盡管這一次陳長生仍然用自己手裏那根熟銅棍橫著抵住了巨蟒的頜骨,但這一次與上一次的情況卻不同,因為此時的陳長生身後並不是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