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好氣的瞪著顧朝陽,秦傑恨恨的歎了口氣:“不用說別的,光是看你這張臉我就能知道,你肯定是在聽到他們一個月以後要去查探夏皇寶庫方位的時候,就被人發現了,對不對?”
“嘿嘿,生我者父親,知我者……秦傑。”
有些臉紅的訕笑一聲之後,顧朝陽連忙說道:“不過你放心,我雖然被發現以後受了重傷又中了毒,但我卻也把他們所說的那個地方給記了下來。”
聽到這裏,秦傑眼中也不由露出了幾分喜色:“幸虧你這個渾人還算有點用,沒白白浪費一株九瓣花。”
“切,那是……我‘朝天一棍’響當當的名號,怎麽可能會那麽不濟事?”
深深的吸了口長氣,秦傑下意識的忽略掉了顧朝陽那‘朝天一棍’的‘響亮’名號,低聲朝他問道:“你說的那個地方在哪裏?”
“幽州城外,我隻聽到了這四個字。”
話說到了這裏,顧朝陽苦笑道:“他們兩個人一個對我用了蠱毒,另外一個用劍刺穿了我左胸,肯定是以為我已經必死無疑。如果他們要是在我腦袋上順便補上一劍的話,今天你也不可能再見到我。”
“這件事很重要,我必須我聯係其他幾個兄弟。”
在屋子裏緩緩踱了幾步之後,秦傑對顧朝陽說道,你已經昏了近半個月,算上這段時間帶著你東奔西跑的,差不過再過十天,應該也就是你所說的那兩個人,他們前往幽州尋找夏皇寶庫的時間。
“十天……在這段時間裏,你應該能把我治好。”
“沒錯,我需要五天的時候配藥,你這五天先好好養著,但沒事不要站起來到處走……嗯,倒是可以在院子裏坐著曬曬太陽。”
“哦……”
看著顧朝陽那一臉不以為然的模樣,秦傑忽然抬手在自己額間拍了一記:“對了,在這院子裏,還住著一對母子,你對那位陳大姐可得客氣點,他兒子就是進山幫你找九瓣花的人,甚至還險些丟掉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