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瞪口呆的指著陳長生,顧朝陽一時間愣在凳子上,還真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伸出一根手指用力的挖了挖耳朵,使勁晃晃腦袋以後,顧朝陽一臉不可思議的對陳長生說道:“你剛才說的話我沒聽清,你再給我說一遍!”
“呃……”
想不到看起來最多也就三十來歲的一個壯漢,竟然這麽早就出現了身體機能退化綜合症……
有些同情的看了顧朝陽一眼,陳長生幽幽的歎了口氣,隨即將自己的話再一次重複了一遍:“顧先生,我說我的棍子前段時間進山的時候壞掉了,所以我先去外門折根樹枝來,請你先等一會兒。”
“你是說……你要去門外隨便找根破樹枝,然後用它來給我演練棍法?”
呆呆的說完了這句話,顧朝陽的臉上猛然浮現出一層怒色:“你給我亂開什麽玩笑?”
似乎是說這句話時候中氣太足,一個不小心牽動到了身上的傷勢,頓時令顧朝陽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
“咳咳……”
好不容易撫著胸口把氣給喘勻,顧朝陽沒好氣的朝著陳長生翻了個白眼:“武器,是一個除本命靈物之外的第二生命,你怎麽就隨隨便便的把武器給扔了?”
“呃,它已經壞掉,不能用了。”
“那也不能隨便亂扔!”
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瞪了陳長生一眼,顧朝陽緩緩搖了搖頭:“一個連自己武器都不愛惜的人,你的棍法我也不需要看了,肯定一無是處。”
原本陳長生隻是想隨便去弄根破樹杈來應付一下顧朝陽,但當他聽到顧朝陽這番話的時候,心底突然竄起一股無名火。
盡管很想現在一個箭步衝到顧朝陽身邊,扯著他的領子把他拽起來大叫:愛不愛惜武器,和棍法有個毛線的關係啊?
但想著如今這個相貌粗豪的中年壯漢僅僅隻是一介病號,陳長生隻能把滿心鬱悶給強行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