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陳長生終究是沒能成功把那隻納物寶袋退回去,因為不論他怎麽說,態度有多麽堅決,顧朝陽就仿佛王八吃秤砣,鐵了心的不想當他徒弟。
“真是的,顧朝陽這家夥還真就是個混蛋!”
坐在院子裏,手裏拿著柴刀一刀刀劈著柴禾,陳長生這一手劈柴的刀法異常淩厲,每一刀下去,都直接將那一根根柴禾給沿著木心正中劈成兩斷。
但是很顯然,陳長生此時的心情極度不爽,因為他完全把柴刀之下的木柴,給當成了顧朝陽。
“你個王八蛋,想追我娘?”
“我一刀劈死你!”
一邊劈著柴禾,一邊在心裏恨恨的詛咒著顧朝陽,陳長生渾然沒有發現,此時已經坐在院子裏石桌旁拄著下巴看了他半天的東方雨。
“還真是個有意思的人……”
拄著精致的下巴,臉上蒙了一層輕紗的東方雨坐在石凳上,手裏雖然拿著一卷古書,但她的眼神很明顯一直在朝著陳長生所在的方向飄了過去。
然而,就在東方雨坐在石桌旁偷偷看著陳長生發呆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吱呀’一聲門響,緊接著彭月娥就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小雨,你過來一下。”
“哦”
信步走到彭月娥身旁,東方雨一臉茫然的看著彭月娥,口中不由問道:“彭姨,有什麽事嗎?”
“唉!”
愛憐的抬手在東方雨頭頂撫過,彭月娥幽幽的歎了口氣:“真是委屈你了,這麽小小年紀,不但要跟著我們這些刀口舔血的人東奔西躲,還要讓你身上背負了那麽多不應該由你背著的東西……”
“嗬嗬,就剩下我一個活著的,有些東西哪怕原本不應該由我背,但現在也隻能由我去背。”
輕聲一笑,東方雨略微抬起頭看著彭月娥笑問道:“彭姨,你把我喊過來,不會隻是想和我說這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