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爺爺,究竟是怎麽回事!”王均追問道。
“是左家部落的人。”原本麵容慈祥的族長,此刻麵容也變得嚴厲起來。
“你走後的這一年裏,左家部落聯同其他幾個大部落,在我們這一片進行大規模的剝削,讓我們這些部落定期上貢金幣。”族長開始講述起來。
“我們部落這的森林裏資源還算豐富,也夠我們全部落的人吃飽,一年到頭家家也還能節約出一點點錢。”
“可哪裏負擔的起他們的要價,要真的給他們了,那我們部落的人恐怕吃的吃不飽了,吃不飽怎麽去打獵。”
說到這裏,站在這裏的人都麵帶悲傷,有的婦人甚至抹起了眼淚。
族長頓了頓繼續說道:“所以我們並沒有上貢,他們派人來我們部落外要了幾次,我們自然也沒放他們進來。”
“之後我們出去打獵的隊伍,就被他們埋伏,就很小一部分人逃了出來,但是大部分人都死在了他們手中。”
“部落裏的先天境界的頂梁柱死了那麽多,我們如今打獵也更加困難,每次打獵的收獲也變少了。”
“部落如今維持生活都難,而且這左家部落似乎還是並不善罷甘休,你父親也是在左家部落的伏擊中犧牲的。”
“父親!”
王均咬牙切齒,眼中已經有些淚珠,隻是強忍著。
看到王均這樣,沈濤也能理解他的心情,畢竟沈濤的父親也同樣被人殺害,但是殺沈濤父親的仇人的實力,卻遠超這左家部落無數倍。
“族長,不好了,左家部落的人又來了,領頭的還是左家族長的兒子,左雲。”
一年輕人帶著焦急的語氣,衝進人群說道。
“左家部落!”
王均聽到這裏,眼中充滿了殺意:“族長,讓我去會會他。”
“王均,不可呀,這左雲可是靈元境中期,你雖然進入靈元境中期,可還是鬥不過他的。”族長語重心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