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鳴和初雲在天哥家裏翻箱倒櫃地找遺留物——薄鳴不僅關注著初雲的每一個行動,還盡量搶在他的前麵——如果是他叫天哥走的,他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後肯定會藏起來。然而他們找出的東西都沒有什麽特異,都是“男公關應該有的東西”,也不像隱藏著什麽線索。初雲對此大感沮喪,也大感恐慌:這下將功折罪不成了……
薄鳴忽然停下了翻找。初雲以為她馬上就要暴怒,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卻見她隻是目光犀利地打量著四周,“不對……這裏好像已經被人搜過了!然後又被恢複成原狀了!”
“啊!?”初雲趕緊朝四周看——可惜這裏早已被翻得亂七八糟,他現在才注目,已經看不出什麽了。“你仔細看看,”薄鳴拿起一個琉璃做的煙灰缸,“裏麵完全沒有煙灰,就像是被洗過一樣……你在準備逃跑的時候,還會想起來洗煙灰缸麽?”
“那這是?”初雲感到腦後的汗毛微微豎起。
“肯定是什麽人已經搜過了這裏,不小心碰過這個煙灰缸。為了抹去指紋或是清除其他遺跡,把整個煙灰缸都清洗了一下!”薄鳴沉著嗓子說。
“啊!?”初雲身體一顫,“難道說天哥還被另外一夥人監視和追擊?即使是他在監視我,他也不是……”
薄鳴沒有說話,而是悄悄地從眼角斜睨著他,眼中幾乎要冒出針尖來:這麽說,天哥不是為了躲警察?還有另外一撥人在追殺他……那另外一撥人……薄鳴感到自己眼中都要冒出火花了,那另外一撥人,會不會和初雲有關呢?
對天哥家裏的搜索一無所獲,初雲頗有些沮喪。薄鳴則一直在沉思,表情非常凝重。初雲雖然不是專業偵查人員,但也看出薄鳴又懷疑他了,感到更加沮喪,也感到有些委屈和冒火——我不就是犯了個小錯嗎?犯得著把一切都推翻嗎!?我可是還幫你吸過毒血呢!初雲越想越覺得心理不平衡,準備和薄鳴理論——真是有點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