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洪帶走的是喬暮放地圖的背包,還有那個雨衣裹成的包裹,以及一袋撕開的鹽。
兩人四下找了找,不見馬洪的蹤跡,喬暮偶然發現地上有什麽,彎下腰在地上抹了一下,用手指捏了捏。
“撒出來的鹽!”
“他怕再碰見螞蟥,所以把鹽拿走了?”
“應該是,我之前用刀紮破了,我們跟著這些鹽找!”
因為地麵上有積水,要找到馬洪撒落的鹽是件不容易的事,最後,鹽的蹤跡消失在一扇石門後麵,喬暮從口袋裏掏出一塊炭,在旁邊的牆上作了一個標記。
“他應該是往地下河支流方向跑了,和我們要去的方向一致,我們先回剛剛的洞吧!”
“回去?你準備給那個四腳蛇建墳啊?”
喬暮沒有多言,走在前麵,兩人回到那個躺著蜥蜴屍體的洞穴裏,喬暮在水邊洗了洗身上的血汙,又把刀洗了洗。
盧楊踢了踢地上碩大的屍體:“不知道烤蜥蜴是什麽味道?”
“你不如自己割幾塊肉,留著磨牙用吧!”她笑道,用刀紮了紮蜥蜴的後背,無奈鱗片太厚,“你說有什麽辦法把它的皮扒下來?也許可以用這東西躲頭上的豌豆射手!”
“我聽說一個故事,是關於屠龍的,前後省略,中間剝龍皮的一段,勇士們是用龍的牙當刀去剝它的皮!”
兩人看了看它的嘴,裏麵彌漫著一股惡臭,太重口味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隻能作罷。
來回看了半天,盧楊建議從肚皮上下刀,整塊剝下來,喬暮說:“兩個人頂這麽一大塊皮?你到底是探險還是舞龍啊?”
喬暮用手電照了照,突然發現蜥蜴的大腿上有一整塊獨立的皮,相當於一個陽傘大小。兩人用一個罐頭當錘子,用刀當鑿子,忙活半天才把它剝下來,這時機關已經再次啟動了。
喬暮把那塊皮洗幹淨,卷起來背在後麵,盧楊在後麵調侃:“小姐,你的皮包好特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