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到了安全地帶,盧楊伸手去解陸蘇的頭套,後者突然掄起一拳,打在盧楊的下巴上。
他倒在地上,抹了抹嘴角的血:“這是什麽禮儀啊?”
“見麵禮!”陸蘇的聲音聽上去很熟悉,他從背後掏出手機,另隻手拿掉了頭套,兩人同時驚呼起來:“馬洪!”
馬洪用手槍指著喬暮:“大小姐,晁老板料事如神,就知道你們會來救人,所以才安排了這一出!”
“你們把陸蘇怎麽樣了?”
“還能怎麽樣,按個炸毀古跡的罪名,移交派出所了!那小子對我們沒有價值,你不同,你父女兩代研究井下宮,晁老板知道你肯定還握著不得了的情報,叫我把你帶回去!帶回去,隻要能說話就行……”他打開安全栓,對準喬暮的腿。
這是真槍!盧楊靈機一動,突然說:“你肯定不敢開槍!”
“是嗎?”
盧楊指指頭上的藤蔓:“你敢嗎?”他站起來,站到喬暮身旁。
馬洪冷笑一聲:“跟我走!”
喬暮說:“為什麽要給他們賣命?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我們出生入死一場嗎?”她在背後做了一個手勢,盧楊立即明白她是在拖延時間,準備反擊。
“大小姐,你救過我,我謝謝你,我保證不對你怎麽樣。我們的價值觀不同,對我來說,什麽意外,什麽理想,都不如手裏的鈔票實在。說真的,我也算是這一行的前輩,你們這兩個毛頭後輩,真是有點不知天高地厚……”
馬洪還在羅哩羅嗦地說他的人生觀價值觀時,喬暮在背後飛快著打著手勢,她先指了指自己背後的蜥蜴皮,然後指了指喬暮,作了一個從旁邊包抄的動作,最後握成一個拳頭。
盧楊明白她是想賭一把,如果他們有動作,馬洪肯定會開槍。
機會隻有一次,但願這張厚皮能不辜負他們,他心裏默默祈禱,上帝保佑,佛祖保佑,死去的蜥蜴大哥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