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超沿著通道向前走,一路上踹開幾扇老舊的鐵門,裏麵無非是一些放研究資料的書架和辦公桌,有間房間裏有一具身著軍裝的幹屍趴在桌上,從軍銜上看是中校,他手邊的地上有一支半自動手槍,顯然就是用這把槍自殺的。
他拾起來檢查了一下,裏麵竟然還有三發子彈,搞得不好還可以使用。
程超繼續前進,呼喊陶桃的名字,前方出現了兩條通道,看上去都差不多,鋪著軍用鋼板的地麵也沒有腳印,他憑直覺走了左邊的通道。
一路上不時能看見匆匆丟棄的軍用物資,看起來當年這夥人轉移得相當倉促,隻在電影裏看過這種情景的程超激動不已,當他抄起一個頭盔準備戴上試試的時候,前麵傳來一陣玻璃碎裂聲。
“誰?說話!”
一陣更加劇烈的碰撞聲,在寂靜的黑暗裏聽來十分刺耳,程超從地上抄起一支刺刀,緊握在手裏。
“趙著丹?陶桃?”
他接近那個屋子,銘牌上寫著一串日文,但能分辨出來是發電站。那個人躲藏在裏麵不出聲,讓他恐懼得顫抖起來。
他一腳踹開房門,當意識到有個人站在牆角時,極度的恐懼讓他失去了思考能力,他揮舞著刺刀,那個人用鐵棍猛擊他的手腕,疼得骨頭都要斷了,結果手電筒滾到櫃子下麵去了,繼而腹部又被重重踹了一腳,後背撞碎了櫃子的玻璃,整個櫃子倒下來壓在身上。
“把刀放下,我有話跟你說!”那個人的聲音很奇怪,可當他看見一道發光條的時候突然明白了,趙著丹要加害他。
“你終於露出真麵目了!”
他在滿地碎玻璃裏摸索著,摸到那把手槍,他沒有多想,打開保險栓,對準發光條所在的位置開槍,一聲爆響,那人大罵一聲“操!”
黑影人拔腿逃跑,程超挪開壓在身上的櫃子,握槍的雙手顫抖個不停。一路上趙著丹一直在向他炫耀自己已經快要把陶桃攻下,還威脅他如果把自己以前沾花惹草的事跡說出來就要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