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超趕到那裏,地上隻有自己的屍體,沒有陶桃,也沒有一號!他捂著腦袋絕望不已,這個SB是幾號啊?為什麽在知道結局的情況下還要回到這裏?
他翻看屍體,發現手腕上寫著一行字:“接吻的時候小心背後!”
程超冷靜地思考了一下,一號現在已經鑽進那個怪洞了,自己不進洞的話時間依然會正常流動。可是陶桃呢?她也鑽進洞裏去了嗎?
他向前走,再次確認四周沒有出口和藏身之處,他站在怪洞前,突然明白了這個軍事基地的存在意義。日本人偶然在地下發現一個時空斷層,於是他們建了這個基地想研究它。他曾經聽說過一個理論,說時空並不是平滑的,在某些特定的點會出現扭曲和斷層,烏克蘭有個山洞,把東西丟進去就消失不見了,誰也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理論的東西他不關心,隻想知道一件事,發生過的事情可以改變嗎?如果在一號進入發電站前出麵阻止他說明一切,是不是可以防止這一切發生。
他一咬牙鑽進洞裏,黑暗漸漸將他包裹,幾秒後冰冷刺骨的水將他吞沒。浮出水麵後一個人拉著長長的尖叫聲從上方落下,來不及反應自己已經被砸進水裏,求生的本能讓他想抓住那個人的褲腳,但對方卻在他臉上頭上一陣亂蹬。
水嗆進肺裏的感覺像刀子捅進去一樣難受,他手腳並用地劃水,再次衝出水麵後看見一個黑影打著手電,頭也不回地向前走。程超艱難爬上岸,身體又冷又濕,大腦昏沉沉的,好像經受了相當嚴重的震**,連記憶都有些支離破碎,嘔吐一陣後他昏倒在地了,不知多久後蘇醒過來的他發現前麵有道亮光。
程超昏昏沉沉好像作夢一樣地走著,自己為什麽在這裏,大腦好像短路了一樣,一思考就頭痛。隻覺得這裏曾經來過似的,連看見銘牌上的字也沒感覺太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