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落山,他們生起一堆篝火,四人默默吃完罐頭和麵包,各自回車裏睡覺。
蕭龍經過四具屍體時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發現有個士兵的服裝略有不同,一看軍銜這居然是個中士。
他靈光一現,摸了摸屍體身上,發現上衣有一個夾層,用小刀裁開之後,裏麵有一張疊起的紙。
“喂,我有發現!”
四人回到還沒熄滅的火堆前研究這幅畫,那是一幅鉛筆草圖,畫麵上一個牽著狗的貴婦人站在葡萄藤下,技巧一般,下麵有一行俄文:“‘不是蜜,卻能粘住一切。’”
“這是個俄國謎語。”尤金塔夫說,“謎底是‘語言’。”
“這隻是士兵的愛好罷了。”田村說。
“沒這麽簡單!”蕭龍說,“他為什麽要把這幅畫藏在身上,這顯然是個重要情報。”
“你想說這是藏寶圖?”田村冷笑一下,“老天終於看不下去,把線索賞給我們了。”
“你閉嘴!”蕭龍很反感他的冷言冷語。
費雪托著下巴陷入沉思:“我想仔細研究一下這幅畫。”
他在火堆邊抽著煙研究到很晚,第二天蕭龍醒來的時候發現費雪躺在車上的睡袋裏,看樣子很晚才睡。
他小心移動到駕駛座上,盡量不驚醒他,當蕭龍朝窗外看去,注意到四具屍體被翻動過。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熊,也許是一隻提前結束冬眠的西伯利亞熊從附近的森林裏出來覓食,如此一來,這隻熊可能還在附近。
田村那邊的對講機沒打開,他發動汽車想開過去提醒他們,剛剛前進一點車輪好像碰到什麽,蕭龍向後視鏡裏確認時,一個棕色的龐然巨物咆哮著撲到車窗上,鋒利的爪子在上麵留下長長的劃痕。
那隻熊居然在越野車殘留餘溫的底盤下過夜!
“發生什麽了?”費雪從睡袋裏坐起。
“不速之客。”蕭龍一邊說一邊向側麵轉彎,他聽說過暴怒的熊掀翻汽車,車內全員被困致死的事,所以他用車的正麵迎著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