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鬼一開始就存在,要不然,那個男人跟誰打麻將。”老薑喘勻了氣之後和我們解釋起來,“但是它們的存在形式很奇特,你們發現沒,除掉第一個鬼之後,另兩個鬼非但沒弱下去,反而變強了。”
“所以你當時不讓我消滅她,隻能超度。”
“對,鬥爭也要講策略,如果真是這樣一個規律,搞的不好第二個鬼一消失,我們仨都要完蛋。所以隻能超度,不能消滅。”
“但這是怎麽做到的,每少一個,剩下的都會變強?除非……”
“你發現了?”
“恩,她們共享力量!就好像三個人喝酒,酒隻有一壇,走一個,剩下的兩個就能多喝。”
“我們現在最大的難題是,這壇酒是什麽!”
“什麽意思?”勺子呆呆地問了句。
“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顯然有人在搗鬼。”我分析道。
“我估摸著這是種特殊的陣法,走吧,先回去睡覺,明天再說吧。”老薑說。
回去之後我們才發現,我的背上和老薑的胸口各有一個淡紅的女人五指印,老薑還笑著說:“回去沒法和未來的媳婦解釋了。”
次日我們請來村裏的風水先生,請教他村裏最凶的地在哪裏。風水先生用羅盤一邊看一邊帶著我們走,最後我們到了村西邊和大路相接的地方。
風水先生突然收起羅盤:“不用找了,就是這裏。過去這裏是亂葬崗,無名無姓的外鄉人才丟這裏。”
“這麽大一片地!”老薑說,“具體是哪裏最凶,哪個點!”
風水先生瞪了我們一眼:“你們是要害人還是害自己?”
“我們是來抓鬼的。”
“那好吧。”
找來找去終於找到了最凶的穴眼,老薑捏了一把土聞聞,又讓我聞下,有股臭味,是墳土,顯然這裏埋過人,後來又挖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