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這張靈異照片拿給室友盧葦看,他久久盯著照片,突然說:“這個是袁曉梅!”
“你認識她?”
“一個係的,你難道不認識?”
“廢話,我是大二才轉來的。”我之前的專業是新聞係,在另一個校區。
我追問袁曉梅的事情,盧葦在百度上鍵入幾個關鍵字,說:“噥,自己看吧。”
那是一則關於連環殺人案的新聞,這件事我有所耳聞,大概是去年,城裏出了一個變態殺人狂,受害者無一例外全部是二十歲左右的長發女性,一時間城裏掀起一陣短發熱潮。凶手似乎有著強烈的戀發癖,每個死者都被剃光了頭發。他猖狂做案十幾起,有一次公安局在調查外來人口時,意外地在一個男人的家裏發現了許多假發套,經過調查,這個變態殺人狂的身份終於浮出了水麵。
沒想到袁曉梅也是這個殺人狂的犧牲品,她死於去年六月,當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校方封鎖了消息,另一個校區的我也不知情。
我去圖書館值班時,和艾霜說起這件事情,她反應平淡:“我早就知道了!而且我知道的比你還多。她死的時候我在現場!”
“你是目擊證人?”
“可惜晚了一步,沒看見凶手,當時我聽見小樹林有動靜,就跑了進去。她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我握著她的手拚命給她打氣,可惜在救護車趕來之前,她就斷氣了。我覺得那個凶手被槍斃也是死有餘辜!”
“喂,你之前居然不告訴我?”
“說這些閑話有什麽必要,人都死了這麽久了。對了,你聽說過一種說法嗎?如果你親眼目睹一個人的死亡,特別是橫死,那麽你就能看見這個人的幽靈。”
“電影裏倒是經常提,所以你能看見她是吧。但是我為什麽也能看見她,我可不認為我是陰陽眼。”
“有慣例就有例外吧。快去把那車書整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