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陳銳冷戰的這幾天,高中同學打電話說要搞一場同城老鄉聚會。
她抵達聚會現場,看見不少老麵孔,陳銳沒來,因為他在高中幾乎沒有朋友。大家故作成熟姿態,實際上誰不是在混日子。成員差不多到齊的時候,有男生說:“齊輝怎麽遲到了?”
“齊輝要來啊!”有女生興奮地說。
“這小子不知道混成啥樣了。”
“狗改不吃屎,肯定還是那副德性。”
大家七嘴八舌議論的齊輝,是高中時代的奇葩一枚,據傳他整個高中階段的表白次數不下五十次,還幹過給英語老師送情人節巧克力的事,大概是太過“風流不羈”,有一次居然被人報複了。他是個整天嘻嘻哈哈,口無遮攔,沒心沒肺,完全沒有秘密的人,跟男生女生都能打成一片,那時戚婷和他坐前後座,關係也挺融洽。
包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漫不經心的聲音說:“啊呀,我的前任、前前任、前前前任都在啊,是不是在討論我的風流往事?”
“去死吧!”“真不要臉。”在女生的罵聲中登場的正是齊輝本人,他穿著休閑夾克、牛仔褲,胡子刮得很幹淨,染成棕色的頭發刻意收拾成淩亂狀,不再是高中時那副猴精樣。
齊輝一來,現場像注入化學試劑一樣熱鬧起來。齊輝交了女朋友,席間女友打來過三次電話,看起來關係非常甜蜜。
聚會接近尾聲,有的同學結伴去K歌,有的在包間裏玩紙牌,齊輝找戚婷聊天,問:“你和陳銳還在一起嗎?”
“在啊,怎麽了?”
“瞎打聽唄——”
手機鈴響,他道了聲“失陪”按下接聽,戚婷聽見那個嬌滴滴的聲音在電話裏說:“老公,我在買包包,這兩種款式不知道哪種好,我發圖片給你吧。”
“你喜歡哪種就是哪種唄。”
“不要嘛,要是買了不好看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