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的溫度

犯罪見習 一

大學畢業後我留在這座城市打工,租了一間二十坪的小屋。每天從老板的斥罵聲中解脫後,坐在電腦前刷刷貼看看動漫,好歹算是個溫馨的港灣。

怪事發生在去年三月,那天早晨我醒來發現枕邊的手機不見了,找來找去在鞋架上找到了,上麵有張照片,拍的是我的睡姿。

我凝視許久,確認自己的手腳全在照片裏,所以這絕不可能是夢遊中完成的自拍。可問題是我是獨居啊!

我神經質地檢查門鎖,確認屋裏東西有沒有被盜,打開電腦看看有沒有被灌病毒,但一切完好。我打電話給房東,聽清我的話後這個更年期大媽立即用十倍於我的音量吼回來。

“你說我的房子鬧鬼?不住滾!”

“不不,我不是說鬧鬼,有沒有其它人有房間鑰匙?”

“什麽?你說我把鑰匙給別人了?”

房東那邊得不到任何確認,我心有餘悸,但上班時間快到了。

相同的事情又發生了,次日早晨我發現手機消失,心裏咯噔一下,它果然又出現在鞋架上,屏幕中的我睡姿豪邁,好像翻越阿爾卑斯山的拿破侖。

“啊!”我抱頭尖叫。

我裝了門鏈,但是不管用,剛裝上第二天又發生了同樣的事情。這件事細思恐極,有一個變態趁我入睡的時候自由進出我的屋子,如果他是小偷也就罷了,可他偏偏不拿任何東西,還用這種特異的方式宣告自己的“到此一遊”。

被折磨得幾近崩潰的我決定守株待兔,這天晚上我喝了兩罐紅牛,躺在**一動不動,仔細聽外麵的動靜。好幾次我聽見漸行漸近的腳步聲,但那隻是下夜班回家的房客。淩晨四點,我實在熬不住了,半夢半醒間我聽見門鎖發出細微的響動。我一下子繃緊神經,藏在被窩下麵握著平底鍋的手陣陣冒汗。

此人開鎖技巧熟稔,二十秒不到門就被推開了。我隻能看見一個黑漆漆的人形輪廓。他一步步接近,近到可以聽見那興奮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