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冰向船長借用漁用聲納,他注意到這艘船上配備的聲納相當先進,船長說:“沒辦法,競爭太激烈,所以我們得用最好的裝備。”
“用大規模底拖網是違反國際漁業法的吧?”陳冰說。
“大家都在違法,總不能讓我守著法律餓死吧。”他一臉無辜。
“我以為隻有我們中國人才最喜歡鑽空子。”葉夕笑著用中文說。
“人類遠沒達到文明的程度,利益麵前很多底線都可以拋棄。”
“我還以為你們是日本人!”兩人沒理會船長一臉驚訝的表情。
陳冰將聲納調節在一個較小的輸出頻率上,發送出去,等待片刻顯示器上出現一個回應的聲音,葉夕激動地說:“你太神了,真的和它交談了,快翻譯一下。”
“我隻是模仿鯨魚‘說話’的音調,我可不懂是什麽意思。”陳冰苦笑一聲,“既然確定它和鯨魚一樣使用聲納定位就好辦了,我有一個辦法。”
“什麽?”
“用高頻聲納瞬間震暈它,趁著這段感覺的空白期劃船過去。”
“能爭取到多長時間呢?”
“如果是鯨魚我可以負責任地說五分鍾,對象是Ningen,我隻能說越快越好。”
船長好像看見了希望,努力地點頭說:“我去準備小船。”
葉夕說:“為什麽它們一直盯著這艘船,難道船上有什麽特別之處。”
“誰知道呢,趁他們準備的時候,我們四處轉轉吧。”
兩人下到中艙,走廊冷得如同地窖,電燈維持在最低限度的照明,伊萬之前說柴油已經不多了,所以把供暖停了。
一個船員在屋裏收拾東西,還有一個船員躺在那裏,好像是病了,葉夕問:“他怎麽了?”
“傷寒,喝了一整瓶伏特加也沒好。”
“你們難道用伏特加治療傷寒!?”葉夕瞪著眼睛說。
“沒辦法,威士忌太貴了。”船員聳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