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說出爭奪此圖的原因,我可能會考慮將這幅圖讓給你。”易羽淡淡的說道,他也很好奇,這個紫衣弟子為何會看上此圖。
“哼,此圖是我的一位先祖所繪,乃是我家族之物,遺失在外,自然要尋回。”鄭成信口說道。
此番話,易羽自然不信,冷笑一聲,已將龍騰山河圖收走。
鄭成臉上怒色更盛,正要出手搶奪的時候,忽然間,又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這位朋友,你沒有付錢,交易也就沒有完成,若有兩人以上看中一件物品,便要依此地的規矩,價高者得,鄭師弟,你無非是多掏些錢財罷了,何必鬥氣。”
聲音輕柔而飄渺,讓人感到一股出塵的氣息,白衣飄飄,從二層樓走下來的,正是剛剛那位白衣弟子,曲炎。
“好,價高者得,這幅畫卷,我出六枚精元幣。”一幅無名畫卷,而且並非古卷,孫詩畫開價也不過三枚精元幣,鄭成一下子就翻了一倍。
“隻是六枚嗎?”易羽暗暗冷笑,畫中精魂雖然入了自己體內,但其本身卻是沒什麽變化,山水不變龍仍在,卻是沒什麽價值了,但易羽卻是不肯輕易退讓,手掌翻處,已將身上十八枚精元幣盡數取出。
“我此行隻帶了十八枚精元幣,若這位天一閣的朋友肯出價更高,在下也隻能退讓。”
十八枚精元幣,便是一萬八千兩金,換算成銀子,更是一個恐怖的數字,即使是豪門世家的公子,也不可能隨意拿出一萬八千兩金子,即使天一閣的紫衣弟子身份尊貴,但要獲得的精元幣,也必須完成宗門規定的任務。
鄭成的臉色變了幾變,咬了咬牙,轉頭看向了曲炎。
“廢物!”
曲炎的臉上笑意不變,卻暗中罵了一句,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顯然,這鄭成是在他的授意下,才會與易羽爭奪這幅金龍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