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以西,便是一片草原,地勢開闊,草長馬肥,風吹草動,顯現出風吹草低見牛羊的塞外風景。
雖是初夏,但入夜之後,仍是有些清冷,月掛技頭,樹影拂動,原本平靜的一個村落中,卻到處充斥著血腥之氣,尚未冷卻的鮮血幾乎匯聚為小溪,殘肢斷臂隨處可見,沒有呼號,沒有悲鳴,嗚咽的夜風吹過,顯的淒涼而恐怖。
村子中央的空地上,推積著數百顆頭顱,一個個眼中露出恐懼與猙獰,還有濃濃的不甘之色,整個村子,不論男女老幼,竟然被人屠殺的幹幹淨淨。
一個中年漢子坐在頭顱山上,絲毫不在乎空氣中的血腥,手拿酒壺,正大口大口的喝著烈酒,而不遠處,數十個盜匪正在清點這次殺戮的收獲。
“程老大,這次的收獲不錯,但這般動靜未免太大,怕是又要引來朝廷的軍隊圍剿。”一個瘦高漢子走上前來,臉上露出了一絲憂慮之色。
“怕什麽,西荒四大國之中早有約定,先天境強者不可插手俗世間的紛爭,其他人,就算來的再多也沒用。”程國清大笑道。
程國清為盜多年,憑借燒殺劫掠來的資源,積累了渾厚的資本,懂得分輕重,從來不招惹大勢力,更是避開了天一閣和朝廷重點守護之地,才得以生存下來。
而且沒有人知道,程國清曾經是趙國鎮守邊陲的將軍,在軍隊中積累了極廣的人脈,更是暗中與朝廷中的一位貴人拉上了關係,所劫掠的物資,倒有六成歸送到了那位貴人的手中。
有著貴人的照拂,朝廷幾次發兵圍剿,甚至還沒出發,他便能收到消息。
“哈哈,老三,沒什麽好擔心的,區區一個荒漠之地,竟然隱藏著一座金礦,若不搶了,還真對不起自己。”又一個黑臉漢子大笑道。
“哼,不過是些身外之物,這些人竟敢反抗,必須殺一儆百,讓所有人知道,玄月山的地界是誰在當家作主。”又一個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