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閣在趙國的地位超然,掌教至尊更是能與趙皇平起平坐,甚至有廢立國主的權威和實力,而真傳弟子,便是相當於皇子一般,若是誤殺了一位真傳弟子,天一閣的怒火,就算是司空玄也難以承受。
感受到司空玄的目光,蒙田也是微微一怔,仔細揣摩著掌心中那團廢鐵般的魔門令牌,麵色已變的極為難看。
雖然仍蘊含著森然魔意,但令牌之中的精魂早已消失,多半隻是個戰利品。
“此事……,是我們莽撞了。”蒙田麵色遲疑,殺意散去,古板的臉上擠出了一絲笑意。
果真是誤會嗎?
易羽暗暗冷笑,卻並不說破什麽。
“易羽……”司空玄仿佛剛剛想到些什麽,目光中露出一絲深意,臉上也露出淡淡的笑意:“如今魔門橫行,在下作為一城之主,不得不小心一些,希望易道友不要介懷,這樣吧,請道友入城主府稍事休息,讓在下一盡地主之誼,也算當作賠罪,如何?”
“不必了,在下本是想進城會一會舊友,但有司空城主照拂,想必不會出什麽事。”易羽目光微冷,此時已經打消了見一見許正龍叔侄的打算,如今他的身份和地位已經不同,接觸過多恐怕不是什麽好事。
何況,易羽懷疑司空玄已經倒向了趙桀。
雖然沒有任何人提起趙桀的名子,但易羽仍是察覺到了六皇子的影子,以司空玄的手段,不可能沒聽過自己的名子,是敵是友不明,久山城正值強者雲集之時,貿然進入,易羽也沒把握全身而退。
“既然如此,便不留道友了,希望道友不要將今日之事放在心上。”司空玄拱手笑道。
多說無意,易羽隨意打聽了一些情況,便毫不猶豫的駕馭雷鵬離開。
“你認得此人?”待雷鵬遠去,蒙田嗡聲說道。
“我也是剛剛想到,”司空玄淡淡一笑:“西陵易家,想不到還有血脈留下,恐怕六殿下很難壓製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