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若是有一天國家將亡,將血脈藏於江湖也可以避免被一網打盡。
趙真生了五個兒子,兩個女兒,除了趙信和趙桀外,其餘三個皇子的下落沒有任何記載,連趙皇都從不過問。
趙信若是被剝奪了太子之位,就算能活下來,也難免落個流放的下場,而趙桀恐怕根本不會讓這位皇兄活下去。
待易羽離開之後,薑皇後在長門宮中沉默不語,麵沉如水,伸出食指在眉心揉搓,似乎極為疲憊,眼角也露出一絲痛苦之色。
突然間一雙手掌按上了她的雙肩,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她的臉龐,帶著溫潤柔和的氣機,讓薑皇後的身軀微震。
“你已經決定了嗎?”
來人是一個中年男子,玉袍高冠,氣度不凡,在他的身體之中,更是孕育著真龍之相,正是大趙帝國的皇帝,趙真。
“我隻是想讓信兒能平平安安的渡過一生。”薑皇後轉身直視趙真的眼睛,沉聲說道:“這次我讓步了,希望你不會讓我後悔。”
“聯明白你的顧慮,離開太子的位置,對信兒來說未必是壞事,朕可以安排他到南方作個清閑王爺。”趙真緩緩的說道。
“王爺,”薑皇後苦笑道:“信兒能活下來我就知足了,希望趙桀能顧念一些兄弟之情。”
“你不相信桀兒,莫非也不相信朕嗎?”趙真道。
“我自然相信你,”薑皇後歎了口氣,目光透過殘破的房間,神色突然變的冰冷:“至於她,陛下若想放她一條生路,也未嚐不可。”
房間中,一個女子匍匐在地上,全身瑟瑟發抖,原本堪稱絕色的麵孔已被劃的血肉模糊,手腳筋脈盡斷,連舌頭都被割去一半,喝喝的發著怪聲。
趙真眉頭微皺,麵色陡然變的陰沉,隨即歎了口氣:“殺了吧。”
易羽回到白雲觀,老主持送來一封信,卻是雲重所寫,這位護法長老根本沒有來天華城,甚至沒有再提百花宴的事情,隻是送來了楚山國師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