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易羽也不敢輕舉妄動,任何一點氣息波動,都可能會被這兩人察覺,到那時,定然是插翅難飛。
“這兩人都是為你而來,看來你的價值還真不小。”易羽雖然不知道聖獸離慶的來路,但心境已經平靜下來,冷冷的盯著林辛兒,不斷盤算著脫身的機會。
“哼,都是一丘之貉,沒一個好東西。”林辛兒呸聲道。
“哦?被他們帶走莫非比留在這裏更糟糕。”易羽笑道。
“不錯,與其被他們帶走,還不如留在這裏。”林辛兒歎了一口氣:“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我出身於一個名為天外天的組織……”林辛兒臉上露出無奈而憤恨的神色,卻不是偽裝。
“天外天?”易羽目光微沉。
“風家不過是這個組織冰山一角,究竟是什麽人掌控著這個組織,恐怕連風揚也不清楚。”林辛兒在提起天外天三個字之時,周身不由自主的泛起了一股寒意:“我從小跟著風揚一起長大,他便是我的主人,楚山國的一切都是他在暗中主持。”
林辛兒也是個可憐之人,從小便是風揚的禁臠,連她所修行的《吒女心經》也是為了配合風揚的功法而煉的,這門功法確實可以通過與男子第一次**來吸取對方功力,但卻還有另一門法訣,可以使**的男子獲得女子的元陰,從而功力倍增。
換句話說,林辛兒是被風揚當成煉功鼎爐來培養的,即使修煉到了先天二品,卻依然逃脫不了被人吸盡功力的下場。
實際上,林辛兒的資質和心機並不比風揚差,尤其是從她母親留給的蟠龍青玉戒中發覺了聖獸離慶的存在,兩人亦師亦友,雖然離慶的修為大跌,但見識和經驗仍在,林辛兒的修為更是一日千裏,展現出來的天賦和武學,連風揚都感到吃驚。
再加上林辛兒天生媚骨,心思縝密,沒多少年,便成就了她的豔名和凶名,暗地裏也掌控了不少力量,連司徒平都已被她收服,但實際上,她仍是風揚的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