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師兄何苦如此執著。”閔嫻歎了口氣,身形卻是一步不退,在她的身後,也浮現出一團雲氣,無數花瓣墜落,舞動蒼穹,這團雲氣漸漸凝聚成一個女子的虛影,沒有大帝的威嚴,也沒有聖光顯現,仿佛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子,目光柔和,露出悲天憫人的神色,一滴淚珠在麵頰上緩緩滾動著。
花海葬魂,舉世同悲,天地大悲咒!
是法相,也是神通,金銘大長老的目光一縮,死死的盯著那枚淚珠,在淚珠滾落的刹那,也是閔嫻出手的時刻。
棋局已布下,花殘淚落,金霞島的霞光都開始散亂,落日、憐星兩座山峰的深處更是傳出了陣陣轟鳴聲,周圍的長老臉色齊變,數百年來,宗門之中從沒見過大長老交手,無論誰勝誰負,都足以動搖宗門的根基。
兩人的氣機對撞的越來越猛烈,虛空似乎都要撕裂開來,熾炎峰上的情況瞬息萬變,金銘哪裏還敢耽擱。
但就在金銘準備全力出手的時候,忽然間,一道青光從虛空中垂落下來,浩浩****,引動了天地之勢,宗門大陣都在嗡鳴,時間和空間仿佛停止了一個刹那。
青光化劍影,來的快去的也快,但劍氣久久不散,在金銘和閔嫻之間已出現了一道長長的溝壑,也切斷了落日峰與熾炎峰間的道路。
“掌教至尊!”
金銘的口中有些發苦,神色已變恭敬而凝重,萬連山的出手無疑是個警告,聖華天宮的態度也很明確,宗門長老不得插手真傳弟子間的爭鬥。
閔嫻的目光也變的恭敬,玲瓏大天羅早已散去,花海淚珠也已消失無蹤,但她的身形卻是依然沒有退開。
霞光深處,聖華天宮前,華鳳的臉上仍是帶著淡淡的笑意,手中把玩著一枚玉如意,縱然沒有萬連山突然出手,她也不會讓金銘插手熾炎峰上的戰鬥,好不容易有個看熱鬧的機會,怎麽能讓人破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