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叫龍沐雲。
“你師父叫什麽?”他示意我走近點。
“師父就是師父,沒有什麽名字。”這倒是實話,我也曾經問過師父的名字,他不說我也沒再問。
“我的功夫是自學的。”他的話讓我覺得自己是笨蛋,曾經我可是讓師父手把手教了半年……
“你是……怎麽學的?看書?”自己不會真的遇到武學天才了吧,感覺自己就像來到中國古代,遇到一個什麽幫主之類的高手……
“你不怕我殺你。”他突然靠近我,殺氣外泄。這突如其來的轉變真的讓我沒想到,但我敢確定的是他不會。
“別那麽凶。你要殺我的話就不會問我這麽多,而且以你的能力在我們剛進到這裏的時候應該就可以死得差不多了,何必還讓人帶我們進來?”我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這腳踩兩隻船的行為很險啊,就不怕有一天他們將你們暗組吃的連骨頭都不剩?”對這樣的人還是直說比較好,耍計謀不明智。
“你來找誰?”他的提問方式讓我找不到一點邏輯,總是天馬行空的橫插一筆。
“我的……”我該叫奧塞丁什麽,以前還真沒想過,“未婚夫。”
“名字。”看不出他有什麽意思,但我還是決定直說,瞞是肯定瞞不住的。
“唐納森。”
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隻是有人過來將我帶了出去,看著他修長的身影總感覺他不是那種糾纏於戰爭之間的人,而是那種腹黑、陰謀家之類的家夥。
我們被關在一個很大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房間,而且還有一個向客廳一樣的地方。埃斯特班告訴我們,他剛來這裏的時候的確在暗組呆了一段時間,後來就自動退出,到現在還不時受到來自暗組的追殺。隻是沒想到龍沐雲竟然知道,而且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暗組的首腦。
“暗組和九瓣菊真的是同一個組織麽?”對這點我很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