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著死屍堆的感覺真的不怎麽樣,但是我們也沒有力氣再回營地,更何況我們現在的一舉一動說不定也受到監視,營地的飛船是需要隱蔽的。目前我們已經經不起再一次的攻擊了,我如果不是愈合力的保護早不知道死過幾回,現在我是唯一戰鬥力較強的人,高度戒備的神經讓步開始擔心這些死人堆會不會像喪屍一樣活過來。
這裏永遠都是灰蒙蒙的,不遠處是不是有幾聲異形的叫喊,還好它們並不攻擊。我突然不知道自己來這裏究竟是為了什麽,帶走奧塞丁?這個理由已經很牽強了,我感覺自己就像進入一個漩渦中,想抽身已經很難,想前進卻找不到方向……夥伴們急需休息,不知道龍沐雲能不能幫我們。我讓嘲鳳暫時戒備,自己奔向當時叫龍沐雲的地方尋找九瓣菊標誌。果然在斷石層中找到了它,就在我不斷搗鼓標誌還不時回頭查看夥伴們的情況時,龍沐雲身邊的藍衫人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主人正等你。”他可以用虎背熊腰來形容,臉上的傷疤讓我想起雷薩。
我跟他進到地下的時候發現夥伴們都在,而且已經被安置的很好。還是在那個大書房裏我見到了龍沐雲,我剛想問他關於雷澤歸妹的解法,他卻提前向我搖了搖頭,“世間萬物都是製衡的,強行不得。”也許是光線的原因,他的眼神寂滅的幾近於虛無。“你……”我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
“我的眼睛就要看不見了。”他說的平靜對我而言無異於炸彈爆炸。
“看不見自有看不見得好處,更何況你好像不需要。”
“你這是安慰嗎?我接受了。”他輕輕的笑了,就如繁花初綻,迷亂了我的眼。我知道他很美,隻是這樣的美也許是上天的嫉妒?所以奪走他的光明?
“君澤是我弟弟,父親剛來這裏的時候他還沒有誕生。這個地下有一部分是天然形成另外一部分則是人為改變,他帶了很多東西來這裏……”說著他看了看周圍,“這些是留給我最好的禮物……君澤是異體細胞挑選誕生的孩子,所以有很強的不確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