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第一次走在未來世界的街道上,天上地下的交通工具讓我眼花繚亂,根本就看不出有什麽規則可循,各種各樣的人隨處可見,即使你的打扮再怪異也絕對不會引人側目,大街上有很多我的遊戲影像,甚至和我樣子差不多的人也常見,因此我即使背著長棍明目張膽的走到街上也不會有人懷疑,甚至還有人過來比劃著告訴我,說我的兵器拿錯了,應該是刀,不是棍。
克蕾婭笑著說,我是深入人心,連孩子都不放過。果然順著她的指引,我看到玩街頭遊戲的幾乎全是少年,破壞與殺戮如此順理成章的進入他們的內心,這個世界還會有未來麽?影像中全是我在聯盟時的戰鬥情景,甚至還有我在地穴中的測試角鬥。
在索門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一個公寓裏,他指著對麵說,那個房間就是丁傲的住所,隻是有人24小時進行監視,要帶他出來會有些麻煩。
我看著對麵的窗子,偶爾會有人影走過,應該就是丁傲,那些監視者在哪裏呢,索門說要過一會兒才能完全搜索出確切位置,現在我們隻有等待。
黑夜掩藏了所有的黑白對錯,這個聯盟大陸很難見到植物,即使在天上飛的也不一定是動物,更多的是機器。我們趁著黑夜按照索門的指示,清楚了所有障礙,行動出奇的順利,在進入G房間的一刹那,我看到的是蜷縮在被子裏的G,他稚嫩的臉上竟有不符合年齡的冷漠,微蹙著眉頭大概睡的不是很安穩吧,其實他和丁陽一點也不像,很難相信他們會是父子。在他的床頭卻盛開著一支百合,這個品種我認識,是當年師父最愛的月下美人。真難得還能再這樣的世界見到如此純潔的東西。
也許感覺到有視線投過來,他慢慢的睜開眼睛,然後伸出手撫摸我的臉,最終把手停留在我的耳飾上,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我然後再看看我背後的長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