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們回來的時間掌握的剛剛好,除了G應該沒有人發現我們出去。我盡量讓自己和以前一樣,就當做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隻是這太痛苦了,我滿腦子都是奧塞丁……
也許是我該離開的時候了,我給索門他們留下一封信希望他們能夠原諒我的自私,我的衝動,我的任意妄為,我的不顧全大局,隻是我實在無法忍受我的愛人正在經受痛苦而自己卻袖手旁觀。
賽德西斯和我一起回到隔絕,隻是運氣真是不好,我們遇到一組玩家的夜襲戰鬥,為了不讓他們發現,你已經很小心的隱藏自己的行蹤了,無奈還是由於出現得太過不是時候,他們把我們當成隔絕的廢棄品。我其實很想看看賽德西斯的力量究竟有多強,這也許很是個時候。
我盡量的不去攻擊那些殺紅眼的玩家,賽德西斯依然保持著他的撲克臉,對那些進攻非常不削,看都不正眼看他們,似乎隻是為了盡快解決麻煩,不怎麽情願的移動身體。那個表情就像是和這些人交手有失身份,而且還會弄汙自己的手。可能是他的表現惹怒了玩家們,我最終還是被晾在了一邊。
也許是這些玩家不足以讓賽德西斯發揮出自己的水平,我隻感覺他不過是在晃了幾下,有利刃的光芒閃了幾下,然後那些家夥就像是被切割過一樣,成了一塊塊的……這難道就是他的手段?我有些無言以對,但願薩克斯公司不會發現吧。我本以為賽德西斯會帶著我以同樣的方式再去見奧塞丁,結果他卻告訴我,這次要靠我自己,而且他說奧塞丁應該已經醒過來,雖說並不完全受控製但也忘記了從前,也就意味著能不能帶走他全看我的本事了。
縱然我信誓旦旦的認為自己可以做到,但是心裏依然沒底,雖然我從不曾懷疑他對我的愛,也不是我對自己沒有信心,隻是,隻是心裏總是隱隱作痛,我不知道要怎樣麵他一旦對我冷漠無情,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