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過後,江彥和許夜笙都投入到工作裏。
周末的時候,江彥打算繼續去尋找林漓的雙胞胎姐妹林淋的行蹤。想了想,他還是去林漓開的花店淋漓園蹲點。
一個陌生的男人成日在女人開的花店門口晃**,著實引人注目。於是江彥挑了個正對淋漓園的茶樓,在周末的下午點杯茶,監視花店的情況。
江彥有空就會來茶樓小坐,本就愛飲茶,所以也當是另外一種放鬆的方式。轉眼就到了五月,他觀察了三個月,沒有出現過和林漓長相一模一樣的女人,就連擋住眉目的可疑人物都沒發現。
難道林淋真的人間蒸發再沒和林漓見過麵?她們可是彼此世上唯一的親人,又是共同犯罪作惡的夥伴,這種羈絆怎麽可能說斬斷就斬斷?
五月的天氣已有些燥熱,江彥脫下厚重的羽絨服,換上單薄的兔毛白色低領毛衣。他本就長得眉清目秀,沒了外套遮臉,露出骨骼線條流暢的肩膀,白亮得晃人眼睛的鎖骨撐起毛衣領口,若隱若現,頗有些撩人的意味。
茶館的老板是個小姑娘,覺得喝茶的男人都溫文爾雅,於是對江彥很感興趣。這日她親自送了他一盤水果:“江先生,你光顧我們店這麽久了,給你送點兒小禮物。這是我昨日買來的新疆哈密瓜,很甜,你嚐嚐。”
江彥有事兒相求,也不管“無功不受祿”那一套,微笑著嚐了一口,說:“很好吃,謝謝你。”
“不客氣。”老板沒想到江彥端著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卻這麽好說話,懊惱沒有早些勾搭他。此時她奓著膽子順勢坐在桌子的對麵,問:“江先生家住哪裏?”
江彥沒有暴露過名字,隻客氣地說過姓。聽她問起,他便說:“住在富餘小區附近。”
“哎?那不是很遠嗎?怎麽想著天天來這裏喝茶?”老板還以為江彥對她有意思,也是愛在心頭口難開,此時有些心花怒放,急切地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