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日本回國以後,江彥和許夜笙便繼續維係著地下戀人的關係。
江彥著手調查小周的過往經曆,小周的房間一隅的抽屜裏有那麽多女人的“戰利品”,想必小周的偷窺經驗豐富,甚至在派出所也留有檔案。
江彥聯係負責宋蓉一案的老警察老周,從他那裏要來了一部分小周的資料。小周居然真的有過記錄,不過不是因為偷窺或跟蹤的罪名被記錄,而是作為證人被帶去審訊,他甚至可以說是可疑人士。
這是怎麽一回事兒呢?
江彥從資料裏了解得不清楚,通過老周,認識了一個曾和小周接觸過的退役警察。這名警察名叫白岩川,在一次任務裏傷到了腿,之後再也不能從事刑警工作,領導讓他轉去其他處理案卷文書或是分析檢驗方麵的科室,他卻拒絕了。白岩川一直是刑警隊裏的骨幹,受傷一事帶給他的打擊太大,他接受不了,直接辭了職,不想再做這方麵的工作。
江彥登門拜訪白岩川,聊起小周,白岩川思索了一會兒,說:“啊,我對他有很深的印象。”
“哦?”江彥喝了一口白岩川給他泡的枸杞西洋參茶,問,“白先生要是知道什麽,請一定告訴我。”
“那是自然,周前輩也拜托過我了。”白岩川突然站起身,拄著支架朝樓上走,“你等我一下,我還留著資料,上麵有記錄他的口供。”
從白岩川的背影能看出,那次任務給他帶來的傷害是不可磨滅的,腳雖然不用截肢,卻使不上勁,平日必須依賴腿部支架或拐杖才能穩當地行動。
沒過五分鍾,白岩川就把本子取來了,想必是一早就準備好的。
他自顧自地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小周的事情說出來:“我們最開始注意到小周,是在調查一起殺夫案的犯罪嫌疑人時,在監控裏看到他尾隨被害者的妻子。那時候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是被害人的妻子殺害丈夫,我們也把他列為犯罪嫌疑人之一,甚至以為他是被害人的妻子的情夫。後來我們通過調查發現,他根本就沒有和被害人的妻子直接地接觸過,甚至兩個人可以說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如果不結合凶殺案來看,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偷窺狂,我們甚至還在他家中找到了被害人的妻子的貼身物件,因此還以偷竊罪將他刑事拘留過十五天,不過因為他沒造成實質性犯罪以及重要財物丟失,期滿便將他釋放了。後來法醫找到證據,確認妻子是殺人凶手,既然凶手找到了,警方也就沒有多加過問小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