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夜笙昨日比賽累了一整天,團長特地放了她一天假。她本想在賓館睡一天,卻沒料到安新海給她打了電話,對方神神秘秘地說:“能不能出來見一麵?”
許夜笙聽她的話音不太對勁,隨意地收拾了一下,便坐地鐵趕往米蘭大教堂附近的酒吧。兩人一見麵,安新海便壓抑著怒氣說:“你之前說不會出事兒的。”
“什麽?”許夜笙問她。
安新海焦急地說:“葉老板盯上我了!打火機的事情,他懷疑我……”
許夜笙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輕笑出聲。
安新海更惱怒了,許夜笙把她害到這步田地,怎麽還笑得出來?
“你笑什麽?!”她問。
許夜笙蹺著二郎腿,手背撫了撫烈焰紅唇,饒有興致地說:“安秘書是真傻,還是裝傻呢?”
“什麽?”
“你之前不就知道……跟了我會是這種下場?葉先生不是笨蛋,你平時做事一絲不苟,怎會突然犯如此大錯?他自然會想到是你叛變,也會想到我。那麽,他現在有沒有辭退你呢?”
安新海出了神,訥訥地說:“沒有。”
“這不就對了。”許夜笙鬆了一口氣似的把手攤到桌上把玩。
“你……什麽意思?”安新海的怒氣消了點兒,她疑惑地問。
“葉先生還用你,那就說明你還有利用價值。他不丟棄我,就說明對我還有意思。你作為我的人,他總會保你的。也就是說,你完全成了我的東西,隻要我在一天,他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放任你和我接觸。”
“可這樣一來,要是葉先生……”
“噓。”許夜笙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知道安新海想說什麽——要是有一天,葉昭厭棄了許夜笙,作為她的走狗的安秘書該何去何從?
安新海似乎被這個擁有純真外表的妖女蠱惑了,一言不發,聽她繼續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