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重重的回到家,將那首詩拍成照片傳給竇少爺後便躺在**眼睛直勾勾的的看著天花板。自從油條失蹤,我的世界就像徹底被翻了個個兒,曾經朝九晚五的生活讓我覺得索然無味,可現在我卻如此期待能夠時光倒流。是以前的一切猶如一場夢境?還是現在的經曆才是深睡不醒的影像?我對自己的認知產生了嚴重的懷疑。
白天發生的一切像走馬燈似的在腦海裏輪番交替,我被這一幕幕圖像攪得心煩意亂,索性拿出油條的那本書讀了起來。那一首首詩詞,敘說的是作者的心情,可看書的人如不真心體會,這一切不過是 催眠的工具。我眼皮控製不住的開始上下打架,映入眼簾的字跡就像是一個個會遊動的蝌蚪,在我朦朧的視線裏酣暢嬉戲。
書從我的手上脫落,就在落下的一瞬間我突然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這是從哪裏來的?頓時睡意全無,我不斷地吸著鼻子,可是那味道太淡了,淡的幾乎讓人感覺不到,可是那一刹那卻清清楚楚的印在我的腦海裏。我最後把視線落在書上,雖然被書砸到的下巴還有些疼痛,但是當我將鼻子湊到書的背麵,上下嗅著的時候,卻不是那個味道,當我昂起頭不經意的呼吸,那味道卻又再次輕輕的掠過我的鼻端。
這是一股奇怪的香味兒,不是紙張油墨的香味,也不是歲月沉澱後的味道,之所以認為是香味兒,因為至少我覺得很好聞。這樣一本破書怎麽會有這樣的味道?就算再不了解油條,我絕對不相信油條會往書裏噴香水。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翻著整部書,讓我驚訝的是一本書翻下來隻有最後一頁的味道最是深厚。那一頁是一張完完整整的書皮,書皮內部的白色除了邊緣像郵票四周似的淡黃色汙垢外,其他的什麽也沒有。
這書也許曾經放在什麽地方而沾染上的吧,我越想越覺得可能,畢竟還有什麽能比油條留下的訊息更讓人疑惑的?也許這幾天真的太累了,高度緊繃的神經在各種疑問中繃得緊緊地,就在躺下的那一刻再也支撐不住了。困意再次襲來,就在我控製不住的想要去會周公時,電話響起,竇少爺告訴我,“工頭兒”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