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這句話還沒喘口氣,隻聽遠遠的傳來一陣悶哼,仿佛大地咳嗽了一下,接著便是一陣晃動,石牆上的塵土簌簌掉落。
“像是炸藥。”竇少爺警惕的看向周圍,“竟然會用到炸藥?那不成還有別人?那個人應該不會這麽做,還是……”
我們都知道那個人是誰,隻不過什麽樣的情況需要用到炸藥。從身後傳來的轟鳴讓我們頓時變得惴惴不安,我們本能的意識到危險正在逼近,原本就膽戰心驚的心變得更加煩躁不安。
接下來發生的事讓我自己都莫名其妙,那是一股令人作嘔的恐懼。我看著眼前的神獸,不由自主的用九個指頭同時按下開明獸的腦袋,泥土與碎石劈裏啪啦的掉落,像是要將我們掩埋,紛飛的沙土嗆得我們睜不開眼。牆壁變成扇大門,在它的中間露出一道剛好容一人通過縫隙。
我們麵麵相覷,根本無法回應著眼前的一切,我目瞪口呆的看看自己的手指然後再看向那道縫隙,它就像是精美工藝品上的一道傷疤,突兀而刺眼的展現在我們麵前。門裏麵黑漆漆的,那種黑暗就像被吸附的墨汁,我甚至都感覺不到空氣的流動,要不是那隱隱約約傳來的混亂和震顫以及身後尾隨而來的危險,我發誓,我絕對不想進這個地方,哪怕是連看都不想看一眼。
爆炸聲再次傳來,雖然比上次小了一些,卻像是衝鋒號催促著我們走進縫隙。我們打開手電筒,可惜光亮照不透裏麵,猶如無底深淵。小心翼翼的側身走進裏麵,雖然看不到什麽,但是憑感覺我覺得眼前無比的空曠,就像原本在高壓下的我們突然被釋放進了無限的空間。為了以防萬一,竇少爺和段叔搬起一塊石頭放在了門縫中間,等我們走進門裏,隻聽背後“喀拉拉”的聲響,沒等我們明白過來怎麽回事接著便是“轟”的一聲,我的心隨之一抖。隻見那半人高的石塊被硬生生擠的稀爛,原本那黑呼呼的縫隙此時已經合上了。這下真是連回頭路都沒有了。黑暗讓我們不敢移動分毫,我的直覺甚至感覺不到空間的大小,手電筒的光亮竟在此時逐漸減弱,最終連那最後一絲橘黃色的光亮都被黑暗吞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