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總覺得眼前人頭攢動,扭曲的聲音強行灌入耳膜像戰鼓一樣。本想張開眼睛驅離這讓人心焦的感覺,可是沉重的眼皮卻如千斤巨石,酸麻的四隻感覺不到疼痛,可我知道自己應該有痛感的,難道……我慌亂的想要自己動動手腳,可這樣強行的掙紮帶來的不過是頭部的疼痛,那不是傷口的痛而是從腦子裏向外伸張的極度不適,就像是宿醉後的清醒。
“寶兒——沒——事——”
呼喊聲很緩慢的忽高忽低的傳進耳中,雖然聽不出是誰,但卻讓人很安心,我放棄抗爭再次失去知覺,真奇怪我竟然沒有做夢。
我睜開眼的時候依舊是一片昏暗,那個沙怪一樣的東西不見了。我知道我們依舊在甕裏,周圍仿佛什麽也沒發生,地麵上零星掉落著幾個死去的蟲子屍體,難不成這一切都是幻覺?唐勁和竇少爺在挖什麽東西。
“我們找到匙了。”段叔小聲在我耳邊道。
可是東西在哪?我昏過去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我下意識的摁了摁身上的背包,還好它還在,那個熟悉的硬度讓我有些安心。
“攢金木雖然堅硬無比,可接連幾次爆炸土層有些鬆動,雷管剛好將攢金木下炸開一個口子,我們應該可以爬出去。”竇少爺走過來道。
“外麵就是地下河,沿著地下河應該就能找到上去的路。”唐勁開口道。
我聽到阿貝利亞咕噥了一句外國話,也許是女人天生敏感,我知道那絕對不是什麽好話,而且這話絕對是衝我說的。可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麵,我哪裏得罪過他。就在她一轉身走過的時候,在燈光的映襯下我發現她背上的背包有些眼熟。
“文森特,我想剛才我們看到的應該都是幻像,那些蟲子帶著強烈的製幻毒素,它們的目的大概就是想讓我們死在幻覺裏。”阿貝利亞跑到唐勁身邊驕傲的開口,不知為何她對我有種莫名其妙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