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緩慢而小心的邁進這裏,這個憑空出現的地方越發讓我覺得詭異,周圍很安靜,就像當初在巴蜀叢林裏一樣。那幾個外國人在前麵開路,邊走邊用匕首砍斷垂下來的枝葉藤蔓。我渾身的神經緊緊的崩著,生怕一個不小心從哪裏竄出什麽東西。也許因為濕氣太重,氣溫也偏高,這個叢林裏一片氤氳,我也不知道是冷汗還是熱的衣服緊緊的黏在身上。
“小心周圍有沼澤。”這是我第一次聽到肖建國主動開口說話。
竇少爺告訴我,肖建國曾經在越南當過雇傭兵,對叢林相當熟悉。我看了一眼竇少爺,他是怎麽知道的?
“這裏有水源,可為什麽一點動物的痕跡都沒有?甚至連昆蟲都不見,太安靜了。”阿貝利亞疑惑的開口。
水源?我仔細一聽,果然叢林的深處傳來 “嘩嘩”的聲音,聽起來像是瀑布。
我東張西望了一下,突然一滴水落到我臉上,接著兩滴、三滴,越來也多,越來越密集,傾盆大雨突然而至讓我們措手不及,可是在這裏又到哪裏去尋找避雨的地方呢?我們有些呆滯,漫天大雨傾瀉而下,逐漸讓人睜不開眼了,不得已我們開始尋找哪裏有可以避雨的掩體或者植被。雨太大了,砸在臉上生疼,頭都抬不起來,耳邊幾乎聽不到其他的聲音。
隊伍停了下來,我差點撞到老木的兒子。竇少爺在我身後靠近我的耳邊,原來我們找到了避雨的地方,隻不過那地方在樹上。我們分散了幾組分別攀爬到幾株粗壯的樹杈上,這樹葉子很大,樹幹上布滿青苔一樣的植物,再加上雨水的衝刷,滑膩的很,我滿手棕綠色的**,好不容易才爬上最近的一個枝杈,讓我沒想到的是老木的兒子似乎不會爬樹,他看我的眼神很訝異,那神情讓我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天色逐漸暗了,雨勢稍有減弱,但依舊很大,看來我們得在樹上過夜了,肚子餓的咕咕叫,我摸了摸背包裏的餅幹,就著雨水胡亂的嚼了幾口。也許因為長途跋涉,突然停下來身體的疲憊猛地突襲而來,關節的酸麻感讓我差點扶不住樹杆,我太困了,這樣的環境竟然讓我萌生了困意。就在朦朧間,突然有人捂住我的嘴巴,讓我渾身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