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銅錢劫——迷城盡頭

第四十章 獨處

剛才究竟是真是假?為什麽我會看到自己受傷?如果是幻覺,我的力氣總不會是假的吧,我不著痕跡的捏了一下身後的石牆,撲簌簌的泥石紛紛落下。這力氣來自哪裏?從一踏進這裏,身體似乎就不對勁兒了。張獻宗也很奇怪,他眼中一閃而逝的精光難道是我的錯覺?

“你剛才的幻覺應該是和你的血液有關,現在必須想辦法離開這裏。”張獻宗看了我們一眼,將視線轉向了牆上的圖案。那巨大的輪盤上描繪著的奇珍異獸極為眼熟,我匆忙摸向後背,該死的,我暗罵。背包不在身上,那本《山海經》放在我的包裏,早知應該隨身攜帶的!我盯著牆麵絞盡腦汁,看似眼花繚亂的圖案似乎隱藏著某個規律。圓盤中間有一塊突起的白色石頭,石頭上畫著一個人麵虎身的動物,乍一看像是馬腹,可我知道它不是。右邊的輪盤上有個人,那人耳朵上帶著兩條蛇,似乎坐在一輛兩條龍拉的車上;左邊輪盤上有個半魚半蛇的東西,與它對應的外圍也畫了個人,隻有一隻手臂,卻有三張臉,這個我知道,前年寫文章的時候翻閱《呂氏春秋》,上麵有句話叫‘一臂三麵之鄉’,那是日月落下的地方,可那代表著日月的圖案卻分散在四下。那些動物中有一個最大的,它有著魚的身體鳥的翅膀,而與它相對的是一個像牛一樣的動物,全身的毛發看起來像刺蝟。輪盤上的圖案分為兩圈,指向相反方向,大輪盤上還有一隻六頭鳥,那鳥喙上的鋸齒清晰可見。

“嬴魚生於邽山,邽山,蒙水出焉,南流注於洋水,其中多黃貝。”張獻宗邊說邊摁動中間的石頭,接著一陣輕微的晃動,在沙土的掉落下那輪盤竟然開始轉動了。經他這麽一說,我想起來,與嬴魚對應的那個叫窮奇。當嬴魚轉到正下方時,他將石頭挪到與之對應的卡槽裏,而此時那隻窮奇正好轉到北方,那兩個日月圖案正好互換,變成日出西方。我本想讓張獻宗等等,可他在將一個像貝克的圖案挪到嬴魚下方時,輪盤停止了,圓盤上的水紋似乎正好吻合,我們麵麵相覷,沒人知道接下來等待我們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