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第二次離開祁山市,第一次是去四川,第二次則是來上海。
從落地的那一刻起我發誓再也不坐飛機了,雖然隻有短短的兩個小時左右但暈機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我拉著行李站在機場的出口有些茫然,爸爸說會有人來接我的,可是人在哪。
“秦瓊!”好大的嗓音!
不僅我嚇了一跳,就連周圍的人也嚇了一跳,尋聲望去就在我前麵不遠的地方站著一個男人,他背對著我讓我看不到他的容貌,隻是那身材和油條很像,我有一瞬恍惚。
“秦……”在他沒吼完的時候我急忙跑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啊!你就是秦瓊!”很清亮的聲音,帶著歡快。
這是個男人或是男孩?
“我爸讓我來接你,你比照片上好看點。”
“……”這是讚揚麽,我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真高興你還能認出我這張臉。”我揶揄道。
“差別也不是很大。”他真的很認真的想了一會!
“……”這個死孩子,會不會說話!
“快走吧,我還沒吃晚飯呢!”這人不由分說的拉著我就往外衝,他好大的力氣,好溫暖的手掌。
我雖然不懂車,但好車還是能看出來。
嘚瑟的執絝子弟。
“你年紀輕輕怎麽對那些破錢感興趣,那不都是老頭子的興趣麽,女人要有女人味才可愛。”說完還一臉痛心疾首的瞅了我一眼。
這個死小子我和他很熟麽?我對什麽感興趣關他什麽事!我狠狠的挖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你的名字。”
他似乎根本不在意我的不悅,“我叫白浮塵,話又說回來你的名字好奇怪,女孩子怎麽叫秦瓊的?那不是男人的名字麽?你會不會也叫秦叔寶?哈哈哈哈……”
“……”
原來他是白叔叔的兒子,白叔叔就是這次邀請爸爸去參加拍賣會的人,他和爸爸是同學後來用房地產發家,和大收藏家Tai.J.T(戴吉濤)先生有什麽關係,現在轉入文化市場主攻清泉收藏和拍賣,不過很久都沒聯係了。爸爸說如果是別人邀請也許他就推辭了,可是這個白叔叔和戴先生的關係,他不得不相信也許這次拍賣真的有精品。這個戴先生是當年闖**美利堅的傳奇人物,山東人,他原本在上海和當時的錢幣收藏大家張叔馴先生認識,那是他還隻是個身背古董包袱的,在上海走街串巷做小本生意的小古玩商,張叔馴為照顧他的生意經常象征性的買些小玩意兒。抗戰爆發後他隨張叔馴到了香港,抗戰勝利後又到了美國,在美國做古董生意,後來又做房地產生意發了大財。張叔馴的夫人和他的夫人經常在一起打麻將消遣,彼此之間非常熟悉,後來據說張叔馴去世後,他的很多清泉精品被他的夫人轉給了這位戴先生,後來戴先生去世,他的夫人、兒子女兒也相繼去世,因為身後沒有第三代人,他身後留下了將近3000萬美元的巨額遺產,就成立了一個由他名字命名的基金會。這個著名的慈善事業基金會,該基金會曾多次向中國的醫療機構和大學捐款。而最重要的是張叔馴的一批“精銳部隊”,包括“大齊通寶”、“應天元寶”、“中絲元寶”、“應聖元寶”、“鹹平元寶”、“天慶元寶”在內的2000枚古錢據分析理應還在這個基金會中。至於這批珍貴的古錢現金究竟收藏在什麽地方,目前還是個迷。而這個白瞻元白叔叔,就是戴先生妻子的遠房什麽親戚。就因為這一層關係,爸爸對他的邀請才如此上心,即便很久不曾聯係。若不是他被那一盒子的錢幣絆住了,他決計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