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鬆正是因為知道了這一點,所以才會覺得非常的頭疼。
因為一旦他和馮玉被牽製住了,剩下的事情他們倆可就完全顧不上了。
這時,陳鬆輕吸了一口氣,旋即說道:“祝兄看來是早已有了防備,但你們應該知道,天楚不會怕你們兩家聯手的。”
聞言,祝炎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就是說道:“我們當然知道,不過若是貴學院非要逼我們,那我們也隻好與貴學院魚死網破了。”
此刻祝炎因為楊逍站在身邊的緣故,頓時就來了底氣。
甚至他都敢直視陳鬆說話。
因為他知道等會兒要是打起來,對付陳鬆的人不是他。
陳鬆見到祝炎那絲毫不懼的模樣之時,麵容就變得些許的凝重。
他突然轉過頭,對馮玉輕聲道:“馮兄,保險起見,這次撤了吧。”
聞言,馮玉當場就炸了。
他苦等了一晚上淘汰祝炎的機會,讓他就這麽撤了,他怎麽可能會如願。
就見馮玉直接是搖了搖頭,道:“要撤你撤,我不會走的。”
聞言,陳鬆心中頓時是充滿了無奈。
他自然是知道馮玉為什麽不走的,顯然是因為先前馮釗被淘汰的緣故。
他太了解馮玉了,這家夥向來是有仇必報。
這種時候要他撤退,的確有些不切實際。
但陳鬆總覺得,要是現在不走,他們就必定會和楊逍和祝炎打一架。
贏了倒無妨,可若是輸了,天楚學院明顯就翻船了。
祝炎的實力他清楚,不是他的對手。
可楊逍他沒有交過手,具體也不怎麽清楚。
不過流雲劍術他可是聽說過的。
這畢竟是劍聖楊山河的成名劍術。
他也知道楊逍是楊山河的後人。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對楊逍的實力有些忌憚。
想到這,陳鬆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對馮玉說道:“馮兄,你好歹為大家想想,真要打起來,萬一他們還有後手,我們可就吃大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