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塵短短的幾個字,令得二樓死一般的寂靜。
許多人都能瞧見淩塵眉梢處的冷漠。
他們實在是很難想通,淩塵一個五葉丹師,就算身份崇高,但也沒有資格與天河宗的弟子叫板。
更何況,這個楚輝一看就知道不是剛剛那個張凱能夠比。
明知對方不是好惹的情況下,淩塵卻依舊不給人家任何麵子。
這時就算楚輝脾氣再好,額頭上也冒出了幾道黑線。
他堂堂天河宗弟子,武師三重的修為,在什麽地方不是被人尊敬的份。
可在淩塵這家夥麵前,卻三番五次被看不起。
淩塵在他眼中不過就是一個五葉丹師而已......
一個丹師,也就煉丹厲害而已,修為能到什麽地步。
楚輝覺得,今日若不是受人所托,淩塵連和他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隻見楚輝輕吸了一口氣,極力化解了心中的怒氣。
旋即便看到楚輝揚起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淩塵道:“淩兄,你的倚仗是什麽......”
說著話,楚輝的目光掃視了煉丹公會一眼,目光冷然道:“煉丹公會?”
“還是憑你身上戴的五葉丹師勳章?”
楚輝的目光變得越來越冷厲,語氣也越來越咄咄逼人。
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楚輝明顯是真生氣了。
這樣的情況恐怕換做任何人也會發怒。
久居高位的帝王被街邊的乞丐看不起,帝王又怎麽可能忍下心頭的怒氣。
隻見楚輝不給淩塵說話的機會,便是接著冷喝道:“我告訴你...南陽藥會在天河宗的眼裏什麽都不是,而你五葉丹師的身份在我眼裏,就跟個屁一樣!”
“你有什麽資格看不起我們......你不過是一井底之蛙,目光短淺之輩!”
楚輝好似在發泄怒火一般,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歇斯底裏起來。
周圍人見到楚輝從原本溫潤如玉的樣子變成現在這般歇斯底裏的樣子時,都是有些同情的看向了淩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