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脂濕淚恨茫茫
白衣老者冷冷說道:“美娘,放人與否,這似乎應該問問這裏主人的意思,咱們實是不宜擅自作主。你忘記了,猛鷲上人還是這女娃兒的師叔呢!”
猛鷲上人道:“我沒有留難這丫頭的意思,她雖是對我這個師叔不敬,但我看在師姐與牟夫人的分上,也未嚐不可放她出去。不過她必須向我賠罪。”
柳元甲接著說道:“這丫頭我們可以放她出去,但其他的人,我們必須留下。牟夫人,你不知道,這幾個人都是處心積慮和我們作對的,若果放他們出去,對我們實是後患無窮,對你們也沒好處。”
上官寶珠冷笑道:“我自問沒有做錯事,要我賠罪,萬萬不能。我也不單獨出去,要出去我和他們一同出去。”
猛鷲上人道:“那就沒有辦法了,隻有把你們全都留下!牟先生,賢伉儷是袖手旁觀還是願意拔刀相助,我們不敢勉強,悉隨尊意!”
白衣老者哈哈一笑,說道:“主人有事,客人豈有袖手旁觀之理?美娘,你說是嗎?”
老婆婆似乎很是害怕她的丈夫,無可奈何地說道:“但我可不能容許你們傷害了這個女娃兒!”
猛鷲上人笑道:“我是她的師叔,我又豈能傷了我本門的師侄?你放心,我們隻是把她擒下,決不損她毫發就是。不過,對其他的人,我們可就不能客氣了!”
武林天驕大怒道:“好,我且看看你這禿驢有甚本領將我強留!”
猛鷲上人一抓**開武林天驕的玉簫,武林天驕左掌劃了一道圓弧,看似毫不著力地輕飄飄打出,猛鷲上人橫掌一擋,突然間隻覺對方的掌力便似暗流洶湧般的卷來。說時遲,那時快,武林天驕右手的玉簫又點到了他的胸前。猛鷲上人吞胸吸腹,使出了爐火純青的大擒拿手法,好不容易才化解了他簫中夾掌的兩招。原來武林天驕新創的落英掌法擅能以柔克剛,幸虧猛鷲上人和他交過幾次手,對他的這套掌法已是略有所知,否則更難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