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珠嵌壁顯神通
這一招東海龍是輸在輕敵躁進,蒙天庇則全靠見機得早,取巧成功,其實是贏得十分僥幸,並非本領勝過對方。但他贏了一招,卻是事實。東海龍是何等身份,豈能與對方嘵嘵置辯?當下也哈哈一笑,說道:“亂環掌法,名不虛傳,佩服,佩服!好,我輸了一招,我師弟贏了一招,這一場就算是打和了吧。”
東海龍願意作和,“崆峒二奇”自是求之不得。但旁觀群雄,卻有不服的,說道:“這一場作和的話,這可不大公平。東園前輩不過偶然大意,失了一次手而已。即使算是他輸了這一招,但他並沒跌倒,也算不得怎樣吃虧。但勞天護的雙輪毀在西門前輩的劍下,這個虧可吃得大了。兩相比較,這一場應該是判作他們輸了,才得公平。”
公孫奇“哼”了一聲道:“當事的東園先生都認作是打和了,你們囉唆什麽?”東海龍哈哈笑道:“崆峒派這兩位朋友難得到中原一次,我與他們是以武會友,誰勝誰敗,算不了什麽,不必斤斤計較了。”東海龍平素嫉惡如仇,火氣極大,但他卻有個好處,對方若非十惡不赦之輩,他卻肯予寬容。他情知“崆峒二奇”隻是有點糊塗,給公孫奇所騙,為他效力,和一般甘心為虎作倀有所不同,是以他寧願失招作輸,反正西岐鳳已經贏了勞天護,當作和局收場,大家不傷麵子,也好讓對方落台。
東海龍這麽一說,連公孫奇那邊的人都不由得暗暗佩服他的風度,孤鸞山這邊的群雄當然也就不再說話了。
風波平息,雙方再準備下一場的人選。公孫奇那邊,那紅衣女子正要出場,忽見一個瘦長漢子站了起來,笑道:“師妹,你已經露幾次麵了,這一場還是讓給愚兄打吧!”他口中說話,身形已是如鷹隼穿林,海鳥掠波,一個起伏,就越過了紅衣少女的前頭,輕輕一落,已是氣定神閑地落在場心。這一手輕靈利落的輕功身法,確是不凡,群雄也暗暗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