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漸漸過去,演武場的比試就有了結果。
自從《憫農》一出,太子衛的人都對太子從心底發生了改觀。
因為這些當兵的,也多數出身貧寒,都覺得太子大義凜然,深知百姓苦難。
原本留下參與比試的三百多人,最後隻剩下了一百不到。
能在降雪手裏撐過十招的,僅有三分之一。
唯一一個能與她過上百招而不不落下風的,是原先太子衛率的一名普通小卒,家徒四壁,沒有背景。
不過如今已經被楚墨提升了官職,不再是那個默默無聞的小卒。
聽到這個結果,楚墨吃了一驚,沒想到這妮子打架這麽猛!
那可是三百多個大男人,堂堂太子衛隊,打到最後,竟然隻有兩個能跟她打平手?!
而最後留下的,竟然隻有一百不到?
震驚於降雪實力的同時,楚墨也有些莫名的感慨。
這太子衛,戰鬥力之差,簡直超乎想象。
他甚至懷疑,這些人恐怕都是從大街上隨便綁來的!
“這幾天可把本姑娘給累死了!”
降雪打了一天,累得上氣不接下氣,此刻一邊說,一邊大碗大碗地喝著水:“殿下,你是沒看到,那尉遲迥的臉色,跟吃了蒼蠅一樣,後來他都被氣走了。”
楚墨回過神來,一邊握筆在紙上寫寫畫畫,一邊冷笑道:“看來,他不服氣啊。”
降雪眨了眨眼睛,又端起水飲了一大口,不解道:“他都被我打跑了,還敢不服氣?”
楚墨停下動作,搖頭道:“你想的太簡單了。”
此人雖是太子衛率統領,但官職卻是皇帝親封,楚墨當時說撤他的職,隻不過是為了震住其餘官兵罷了。
而此舉,無疑讓尉遲迥丟盡了麵子,威望變得一敗塗地。
降雪“哦”了一聲,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楚墨看向她,吩咐道:“降雪,你再去傳信,告訴與你打了平手的兩人,明日一早過來見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