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隻要得到純陽宗宗主的支持,就相當於得到了楚國大部分將領的支持了?”
楚墨眼睛精光乍現,默默的說了一句。
他的心裏,一下子就有了主意。
這等人物,如果不去把他變成自己的勢力,那確實是很棘手的事情。
“當然牛了,宗師級,就是站在頂端的人物了,我們隻能仰望!”
降雪見他沒有再問下去,又繼續胡吃海塞。
那架勢,非把這些菜都吃完不可。
楚墨卻偏過頭,再次看向窗外。
街道上,依舊混亂不堪,雙方打得難解難,熱鬧無比。
不過很快,那秦朗似乎漸漸落入下風,陷入被圍攻的境地!
楚墨眉頭一皺,又指了那調戲民女的公子哥,問道:“那個人又是誰?竟然當街調戲良家婦女,誰給他這麽大的膽子?”
按理說,當街調戲良家婦女,在楚國也是一項不小的罪名。
這公子哥被秦朗出手阻攔,本就已經理虧,現在竟然還要讓隨從對秦朗出手?
要知道,秦朗雖然是庶出,但也是永安侯府的二公子。
此人敢當街毆打永安侯府的公子,其背景,肯定不簡單。
降雪嘴裏塞得滿滿的,百忙之中朝著那人看去。
神色忽然一冷,立刻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冷冷回道:“殿下,那是右相宇文成化的兒子宇文軒,此人雖然才學出眾,但是貪財好色,經常在大街上調戲良家婦女,在京都的名聲可是一塌糊塗。”
看著降雪這一臉怒氣的模樣,好像以前也遭到過這宇文軒的鹹豬手一樣。
再想起這傻太子以前的行事作風,說不定跟這宇文軒,還是一丘之貉。
楚墨心思琢磨不透,忽然詢問。
“降雪,孤以前跟這宇文軒關係如何?”
降雪頓時張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他:“殿下,你不記得了嗎?那宇文軒,可是你的第一死對頭啊!”